他一边跟我称兄道弟,一边在桌子底下,脱掉了鞋,用那只穿着运动袜的脚,肆无忌惮地伸向对面。
苏媚今天穿的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我低头假装吃肉,余光却一直在观察。我看到苏媚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李傲的脚蹭到了她的小腿。
她并没有躲。
相反,她慢慢地脱掉了自己的一只高跟鞋,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轻轻勾住了李傲的脚踝,然后顺着他的裤管,一点点往上蹭。
“林哥,这羊肉真不错,嫩。”李傲看着我,嘴里说着肉,眼睛却死死盯着苏媚,眼神里满是那种被挑逗后的亢奋和得意。
“是啊,嫩。”我意有所指地回答,手在桌下伸到了苏媚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多吃点,李兄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苏媚被我掐得轻哼了一声,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嗔怪和媚意,然后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肉放进我的碗里。
“老公,你也多吃点,补补。”她冲我甜甜一笑,脚下却在桌底更加用力地踩着李傲的裆部。
李傲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他看着苏媚,眼神里写满了“今晚饶不了你”的狠劲。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另一个男人进行着如此下流却又刺激的互动,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爽感简直要炸裂了。
这就是我要的生活。
我的妻子,是我的,也是他的。
我们在共享这一份美丽,共享这一份堕落。
这种超越了世俗道德的“三人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这种白天在舞蹈室和餐桌上的“积累”,最终都会在晚上的卧室里,化作苏媚对我最疯狂的索取。
苏媚养成事后回报的习惯一直也在进行。。
这甚至成了我们性生活最重要的前戏。
每当她从舞蹈室回来,或者和李傲“单独探讨”完艺术之后,她都会第一时间扑进我的怀里,像个邀功的小女孩,又像个正在忏悔却满脸兴奋的荡妇,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细节,事无巨细地讲给我听。
那晚,我们刚洗完澡躺在床上。苏媚像只猫一样钻进我的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画圈。
“老公……今天在更衣室,他又忍不住了。”苏媚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回忆的迷离。
“哦?他干嘛了?”我翻身压住她,眼神灼热。
“他……他非要看我下面。”苏媚咬着嘴唇,脸红得滴血,“他说那天太急了没看清。他把我按在更衣柜上,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看了好久。”
“然后呢?”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然后……他就用手……还有舌头……”苏媚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开始剧烈地颤抖,“老公……他的舌头好灵活……弄得我……把他的练功服都弄湿了。”
听着自己的妻子描述另一个男人是如何品尝她的私处,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瞬间崩断。
“那……你觉得爽吗?他的舌头爽,还是我的爽?”我嫉妒地问,动作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都爽……但是……不一样……”苏媚眼神迷离,“他那种……带着一种像是要把我吞下去的狠劲……老公……我好喜欢那种被他渴望的感觉……”
“骚货!”
我低吼一声,挺身而入。
在那一刻,我们的性爱不再是单纯的夫妻敦伦,而是一场三人的精神狂欢。
苏媚在我的身下疯狂扭动,她的叫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都要浪。
“老公……给我……我想象你是他……不,你比他更厉害……”
她甚至会在高潮时,意乱情迷地喊出李傲的名字:“李傲……李老师……用力……”
我并没有生气。
相反,这种名字的错位让我感到一种极其变态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