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今晚的私教课开始了。”
每当我说出这些台词,苏媚就会立刻进入状态,变得无比放荡和配合。
我们就像是两个靠着幻觉生存的病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演着一出只有我们两个观众的独角戏。
然而,幻觉终究是幻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回忆开始变得模糊,那些刺激感也开始因为重复而边际效用递减。
我们开始感到不满足。
光是靠嘴说,靠脑子想,已经无法填补那个越来越大的欲望黑洞了。
“老公……”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苏媚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
“嗯?”
“你说……李傲现在在干嘛?”她突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我们虽然经常提起他,但都是在做爱或者调情的时候。在如此清醒、如此日常的时刻提起他,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我放下手机,“可能……在带新的学生吧?或者是……找到了新的‘媚姐’?”
听到“新的媚姐”这四个字,苏媚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嫉妒。
不是妻子对丈夫的嫉妒,而是一个女人对自己情人的占有欲。
“他敢!”苏媚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声音尖锐,“他说过我是他的缪斯!他说过我是不一样的!”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颓然地倒回了沙发里。
“可是……我们都把他拉黑了。就算他有了新人,我们也不知道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我看着她,心里明白,那个临界点快到了。
回忆的药效已经过了。
我们需要新的、鲜活的刺激。
“老婆。”我试探着开口,“你是不是……想见他了?”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久,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想。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瘦了,想看看他还在不在那个舞蹈室……更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随时效劳’。”
我笑了。
我就知道,这根线,从来就没有真正断过。
“那……要不咱们去看看?”我提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却不敢说出口的建议,“就当是……路过?或者是,去看看以前的老朋友?”
苏媚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死灰复燃的狂喜。
“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走,换衣服。穿那件他最喜欢的红裙子。”
苏媚跳了起来,冲进了卧室。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戒毒”宣告失败。
或者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戒掉。
我们只是在等,等那个渴望积攒到足以冲破理智堤坝的那一刻。
现在,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