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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傲离去的背影,苏媚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
“舍不得?”我揽住她的肩膀,明知故问。
“嗯。”苏媚承认了,眼角滑落一颗泪珠,“毕竟……他给了我很多快乐。而且,他真的很懂事。”
“放心吧。”我吻了吻她的头发,手指在她有些僵硬的后颈上轻轻按摩,“这只是暂时的。咱们这叫‘以退为进’。等这阵风头过了,我们再找机会。”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
“到时候……我们再做好更详细的计划。把你这几天欠下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苏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心照不宣的、带着点羞耻的笑意。
“你真是……没救了。”
北京的初冬来得很快,几场风一刮,那种黏腻暧昧的秋意就被吹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干冽和肃杀。
我们家也迎来了这场“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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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茶室的“暂停协议”达成后,我和苏媚就像是两个为了生存而断臂求生的伤员,开始极其默契、且高效率地清除李傲在我们生活中留下的痕迹。
我们不仅要切断联系,还要把这种可能存在的风险,连根拔起。
第一件事,就是给暖暖转学。
那个充满了木地板蜡味、汗水味,以及我们无数次眼神交汇、甚至在更衣室里有过边缘接触的舞蹈工作室,我们是一天也不敢再去了。
只要看到那个招牌,苏媚就会想起那晚暴雨夜的疯狂,就会想起地铁站那张让她心惊肉跳的海报。
我们选了一家位于北四环的、更具专业背景的所谓“皇家艺术学院”。
这里没有那种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年轻男老师,清一色是上了年纪、面容严肃的俄罗斯女外教。
教室宽敞明亮,到处是监控摄像头,家长只能在大厅的显示屏上看直播,连进教室的机会都没有。
“挺好的,这里……挺正规的。”
第一次送完暖暖,苏媚站在那个金碧辉煌却冷冰冰的大厅里,裹紧了大衣,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眼神却在那个只有黑白画面的显示屏上停留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
她在找那个总是穿着紧身背心、笑得一脸灿烂、会蹲下来给暖暖系鞋带,还会趁机用那种灼热眼神偷瞄她大腿的圆寸头男孩。
可惜,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机械的口令,只有标准的动作,没有任何暧昧的缝隙。
“是啊,正规就好。”我搂住她的肩膀,“这样,咱们都安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个曾经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的“狩猎场”,那个充满禁忌快感的“第二卧室”,彻底关闭了。
解决了孩子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清洗”。
苏媚决定跳槽了。
这并不是一时冲动。
作为一名资深的设计师,她在圈子里的名气近些年略有凡响,作品拿过不少奖,猎头早就把她的电话打爆了。
但以前她为了照顾家庭,也为了能有更多时间去“练舞”,一直婉拒。
但现在,那个曾经让她留恋的公司,已经变成了她的噩梦。
哪怕地铁站的海报已经撤下去了,哪怕小张再也没提过那个话题,但苏媚在这个公司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公,我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晚上,苏媚靠在床头,焦虑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