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她保持着那个踮脚的姿势,回头看了一眼陈诚。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苏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古龙水,近到陈诚能看清苏媚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领口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
“谢谢。”苏媚轻声说道,脚跟落地,顺势在陈诚的怀里蹭了一下,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分开。
这只是开始。
在测量主卧的时候,苏媚需要蹲下来测量踢脚线的高度。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很紧,非常有弹性。当她慢慢蹲下时,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膝盖窝处那细腻的褶皱。
陈诚就站在她侧后方,居高临下。
那个角度,是上帝视角,也是恶魔视角。
他看着那个在他脚边忙碌的女人,看着她那浑圆的臀部曲线在裙子的包裹下显得如此诱人。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
“我也来看看。”他低声说。
两人的肩膀靠在了一起。陈诚的手指在指点墙角的时候,看似无意地划过了苏媚穿着丝袜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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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与尼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一瞬间,苏媚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脚踝直冲天灵盖。她手里的卷尺“啪”的一声缩了回去,打在了她的手指上。
“哎呀……”她轻呼一声。
“怎么了?伤到了吗?”陈诚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捧在手心里细细查看。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件稀世珍宝。他甚至低下头,在那红肿的指尖上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风拂过皮肤,苏媚的心跳彻底乱了。
量完房,正事聊完了。
但正如所有成年人的约会一样,正事往往只是个幌子,接下来的“闲聊”才是重头戏。
陈诚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倒了两杯。
“辛苦了,大设计师。”他递给苏媚一杯,“这酒度数不高,尝尝。”
苏媚没有拒绝。在这暧昧的氛围里,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们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整个城市染成金红色。
话题从装修风格,慢慢聊到了人生,聊到了理想,聊到了那些在国外的孤独岁月。
“苏媚,你知道吗?”陈诚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在华尔街的那几年,我赚了些钱,但我过得并不快乐。我经常一个人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觉得自己像个漂浮的幽灵。”
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锁住苏媚的眼睛:
“直到回国,直到那天在聚会上再次看到你……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找到了那个能让我落地的人。”
这种话,如果是从一个毛头小子嘴里说出来,苏媚会觉得矫情。但从一个身家过亿、阅历丰富的精英男人口中说出,那就是深情。
苏媚的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她喝了一口酒,脸颊泛起两坨酡红,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
“阿诚,你……你喝多了。”她小声说道,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也许吧。”陈诚笑了笑,放下酒杯。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抚摸上了苏媚的脸颊。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打高尔夫留下的痕迹。
苏媚没有躲。她闭上了眼睛,像一只被驯服的猫,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脸上、耳边、脖颈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