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朦胧的声音如毒药般渗入我的脑海,让我的幻想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细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那种刺激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这比我亲自上阵还要累,还要刺激,那种病态的满足如潮水般涌来。
直到凌晨两点,里面的动静才彻底平息。
我拖着僵硬却极度满足的身体,回到了楼下我开的那间普通客房,倒头便睡。
那一夜,我的梦里全是苏媚那母狗般的姿势和被操的细节,那画面生动得如真实发生,让我醒来时下身还湿漉漉的。
第二天清晨,天津的阳光穿透了薄雾,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道利剑刺进了昏暗的总统套房。
苏媚是被渴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水晶吊灯。
记忆在几秒钟的空白后,如潮水般涌回。
昨晚的暴雨,落地窗前的疯狂,浴室里的缠绵,还有……那撕裂般的快感。
她猛地转过头。陈诚还在熟睡,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上。
那一刻,羞耻感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陈诚的手,坐起身,看着一地的狼藉——那件昂贵的白衬衫皱巴巴地扔在地上,旁边是那条被撕得不成样子的丝袜。
“醒了?”
身后传来陈诚慵懒沙哑的声音。
苏媚吓了一跳,连忙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半张惊慌失措的脸。
“早……早。”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个……天亮了。我……我得走了。”
“苏媚。”陈诚叫住她,“你一个人怎么回北京?我们一起回吧,我送你。”
苏媚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这里离高铁站有点远。”陈诚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我打个车过去很快。”苏媚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抓着包带,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坐高铁很快的,半个小时就到了,比开车方便。而且……我公司还有急事,高铁准时。”
陈诚的手随即自然地收了回去。他是个聪明的男人,更是个体面的男人。他看出了苏媚的窘迫和那一丝后悔。
他没有强行挽留,也没有再提昨晚的疯狂,而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大大方方地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纸袋。
“这是我昨晚让酒店管家去买的。”
陈诚把纸袋递给苏媚,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是一套新的休闲裙装,还有rv的鞋子。你那双高跟鞋昨晚太累了,今天肯定穿不了。尺码应该是对的,你去试试。”
苏媚接过纸袋,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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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最尴尬的时刻,他没有调情,没有纠缠,而是给了她最需要的体面。
“谢谢。”苏媚抱着衣服,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陈诚已经叫好了客房服务的早餐,并且自己也穿戴整齐了。
“吃点东西再走吧。”
“不了。”苏媚摇了摇头,她现在根本吃不下,“我……我还是先走了。”
陈诚走到她面前,并没有阻拦。他深深地看着苏媚,眼神里满是认真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