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高速路面传来的胎噪,和并没有打开的音响里流淌出的寂静。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地用余光去瞟副驾驶上的苏媚。
她身上穿着那套我从未见过的、剪裁简约却质感极佳的休闲装。
那是陈诚买的,是他昨晚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印记后,又亲手为她披上的“遮羞布”。
看着这身陌生的衣服,我不但没有嫉妒,反而感到小腹一阵阵地发紧。
这身衣服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你的妻子,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领地回来。
苏媚没有说话,她一直侧着头看着我,眼神里也没有了之前的羞愧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的灼热。
她的左手紧紧抓着我的右臂,指甲几乎要透过衣袖掐进我的肉里,那种力度,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着,用眼神在空气中进行着最原始的撕咬。
我都记不清这一百多公里是怎么开完的。
只记得车子刚一滑进地库的停车位,甚至没等引擎完全熄火,我们就解开了安全带。
那种压抑了一路的火药桶如火山般蓄势待发,我的心跳如鼓,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幻想和苏媚的汇报,那种混合着嫉妒和渴望的滋味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空气中弥漫着车厢里的闷热气息,夹杂着苏媚身上残留的酒店沐浴露的淡淡花香,那味道如昨晚的禁忌般缠绕着我的鼻腔,让我喉头发紧。
下车,锁车,冲向电梯厅。
我拉着她的手我们两人几乎是小跑着,那脚步急促而杂乱,苏媚的RV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切,像在催促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地库的凉风吹过我的脸庞,那冷意与我体内的热火形成鲜明对比,让皮肤微微起鸡皮疙瘩。
在电梯里,那狭小的空间成了导火索。
苏媚猛地扑进我怀里,我们也顾不上摄像头了,像两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啃咬着对方的嘴唇。
那吻先是粗暴地覆盖,她的红唇紧贴我的,带着一丝咸湿的汗味和昨晚残留的红酒余香,舌尖探入,缠绵交织,吞噬着彼此的喘息;我的手掌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那布料下的肌肤光滑而发烫,像被火烧过般灼人。
“叮——”
电梯门开。
我们跌跌撞撞地冲向家门,那姿势纠缠而暧昧,苏媚的腿不时缠上我的腰,裙摆向上滑,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那丝袜的触感如丝绸般顺滑,摩擦着我的裤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指纹锁“滴”的一声解开,门刚推开一条缝,我们就挤了进去。
“砰!”
防盗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回音在客厅里回荡,如宣告着即将开始的狂欢。
客厅的空气凉爽而熟悉,带着家居的淡淡清香,却很快被我们急促的呼吸和汗水的咸腥味取代。
还没等我把鞋脱掉,苏媚突然发力,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跳了起来,双腿死死地盘在了我的腰间,那RV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刮过我的大腿,带来一丝痛楚混着快感的刺激,鞋跟的金属凉意刺入皮肤,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那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昨晚未尽的疯狂,狠狠地压了下来。
先是唇对唇的猛烈吮吸,她的牙齿轻轻啃咬我的下唇,那热意如火,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血味;然后舌尖探入,缠绵打圈,吞噬着彼此的唾液,那湿滑的触感如蜜般甜腻,却夹杂着她口中残留的陈诚的烟草余味,让我嫉妒得发狂。
“老公……我要……快……”她在我的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喊着,声音嘶哑而浪荡,那乞求的语气如蜜糖般甜腻,却带着一丝哭腔,热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她体热的潮湿。
我托着她的臀部,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抱着她往客厅走。
那臀部圆润而柔软,我的手掌嵌入肉里,指尖轻轻捏了捏,那弹性如果冻般颤动,皮肤温热而湿润,汗水渗出,让掌心滑腻。
没走两步,我们就倒在了沙发上。
那沙发柔软而宽大,她的身体陷进去,我压在她身上,那姿势如野兽般占有,沙发垫的布料摩擦着我们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的咸腥味。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这一路的沉默和昨晚的煎熬就是最好的前戏。我们开始疯狂地撕扯对方的衣服。
苏媚先是急切地脱我的上衣,她拉开我的衬衫扣子,一颗颗弹开,那动作生涩却带着饥渴,扣子崩开的声音清脆而急促,露出我的胸膛,那皮肤上渗出的汗水咸咸的,让她手指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