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角色替代”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把院子和房间的照片发给我,我要看看我老婆住得舒不舒服。”我回了一条充满暗示的信息。
很快,一组全方位的照片发了过来。
最让我瞳孔收缩的是那间主卧。
纯正的日式榻榻米,正中央是一张宽大得近乎离谱的乳胶床垫,雪白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而正对床尾的,就是那扇巨大的、全敞开式的落地窗,窗外就是那个雾气缭绕、水面浮着几片残红的露天圆形汤池。
在这个空间里,卧室与浴池之间没有任何视觉阻隔。
下午四点,山间的湿气重了起来,正是泡汤的最佳时刻。
苏媚发来了一张在更衣室的自拍。
她最终还是穿上了那套我为她亲手挑选的酒红色比基尼。
那确实是一套专门为“观赏”而设计的泳衣,布料极少,只有几根纤细的黑色丝带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腰间和后背,衬托得她常年坚持瑜伽的腹部线条紧致而诱人。
“老公……真的要这样出去吗?我心跳得好快,腿都有点软。”
“去吧,老婆,你不要害羞,大大方方的。”我飞快地打字,呼吸变得沉重,“陈诚在国外什么没见过?如果你穿得太保守,反而显得我们小气了。”
二十分钟后,一个简短的视频跳了出来。
接通后,镜头视角压得很低,似乎是被架在了池边的木质托盘上。
画面里,暖暖穿着亮黄色的救生圈在浅水区拍着水花,咯咯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而镜头的远端,苏媚正坐在深水区的台阶上,泉水刚好没过她的胸口,湿透的长发黏在白皙的肩膀上。
陈诚就在她对面不到一米的位置,两人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如梦似幻的白雾。
陈诚裸露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水光下显得非常有张力。他手里端着一个木质酒托,上面托着两杯温好的清酒。
我亲眼看到他伸手递了一杯给苏媚,手指在交迭的瞬间,似乎不经意地滑过了苏媚湿润的手背。
苏媚没有躲,反而顺势接过,仰头抿了一口,眼神隔着雾气,迷离而湿润地盯着陈诚的眼睛。
“老公,陈诚说,这里的水温是专门调过的,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社交面具。”
苏媚的一条语音发了过来,背景音里有潺潺的流水声,还有她微醺后略显低沉的轻笑。
“他刚才夸我的设计方案很有灵气,还说……我的皮肤比这温泉水还要滑。老公,我是不是该谢谢他的夸奖?”
我反复听着这条语音,那种不在场的参与感达到了巅峰。
因为我不在这里,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学术交流作为调情的幌子;因为我不在这里,所以陈诚可以名正言顺地扮演那个照顾者的角色。
我回了一句极具挑逗意味的话:“那你就代我好好‘谢谢’他。既然我这个当丈夫的没空陪你,就让他在那个水池里,把我的那份也补上。”
那边久久没有回音,只有屏幕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
直到半小时后,苏媚才发来一张局部的特写照片。
照片里是她的一只脚,纤细、白皙,脚踝上还挂着水珠,此时正大胆地搭在陈诚那古铜色的结实小腿上。
一白一棕,一柔一刚,在水下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配文只有两个字:“醉了。”
夜幕彻底降临,山间的虫鸣声渐渐隐去。
我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手机将进入漫长的沉默。我关掉了客厅所有的灯,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我有些狰狞又兴奋的脸。
我开始疯狂地想象,想象陈诚在水下如何从后面环抱住苏媚的纤腰;想象他们在那个宽大的榻榻米上,如何解开那些繁琐的黑色系带;想象苏媚在那个完全陌生又极度私密的空间里,如何用那种带着愧疚却又极度亢奋的声音,轻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这种幻想比现实更有张力。我不是失去了妻子,我是把她送到了一个更高级的实验场,去观察欲望在真空状态下会膨胀到什么地步。
手机最后亮了一下,是陈诚发来的朋友圈。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竹林夜色中,一盏孤独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散发出暧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