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她下意识地想要抢回去,却被我高高举起,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陈诚留给你的‘定情信物’?还是你的‘战利品’?”
苏媚咬着嘴唇,看着那条手帕,眼神迷离,似乎瞬间回到了那个雾气缭绕的汤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昨晚在汤屋里,我不小心把酒洒在身上了。”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喘息,“他……他拿这个给我擦的。后来……后来他就没拿回去,我就顺手收起来了。”
“擦哪里了?”我逼近一步,将她抵在床沿,声音低沉而危险,像野兽在低吼。
苏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比基尼系带最关键、也最脆弱的位置。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仿佛在回味那触感。
“这里……还有……这里……”手指顺着锁骨下滑,停在了胸口和大腿的交界处,那动作缓慢而诱人,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苏媚穿着那件布料极少的比基尼,红酒洒在雪白的肌肤上,像鲜艳的吻痕。
陈诚拿着这条手帕,细致、缓慢、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擦拭着那些水渍和酒渍。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按压、滑动,温度和力度渗透进皮肤,那绝对比直接的抚摸还要让人疯狂——那是带着“清洁”名义的猥亵,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点燃一根导火索。
“然后呢?擦完之后呢?”我追问,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然后……然后他就把手帕塞给我了。”苏媚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嘴唇微微张开,“他说……留个纪念。还说,上面有他的名字。”
我看着手里的手帕,凑近鼻尖闻了闻。
果然,上面残留着陈诚那种特有的雪松木质香调,混合着苏媚身上的奶香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发狂的催情剂,让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条手帕。这是陈诚留下的暗号,也是他对这具身体宣示主权的标记,像一个隐形的烙印。
“昨晚……你们做了吗?”我捏着手帕,突然问道。虽然我猜到了大概,但我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那种听她讲述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遗憾和惋惜,像一朵未绽放的花。
“没有。”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暖暖。”苏媚叹了口气,“她换了地方有点认生,一直缠着我,直到很晚才在那个大榻榻米上睡着。而且……虽然房间很大,但孩子就在旁边,我们……我们实在是不敢。”
“不敢?”我挑了挑眉,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那肌肤烫得像火,“那就是说,想做,但是没做成?憋坏了吧?”
苏媚点了点头,脸颊发烫,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像在回应我的触碰:“嗯……其实……其实有好几次都差点……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那你们干什么了?总不能就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在暖暖睡着以后……”苏媚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那是情欲被唤起的前兆,她的喉咙滚动着,“我们躺在一起。中间隔着暖暖,但我们的手一直牵着,指尖纠缠,像在传递暗号。”
“后来呢?”
“后来……他忍不住了。他把我抱到了落地窗边的沙发上,那里离床远一点。”苏媚回忆着昨晚的场景,眼神变得空洞而迷乱,呼吸渐重,“他没脱我的衣服,但是……他亲遍了我的全身。他的手伸进泳衣里……我们……除了最后一步插入,其他的……都做了。他的手指一直乱摸,还一直模那个地方,我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我想象着那一幕,深夜的汤屋,窗外是竹林风声,屋内是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两个成年男女,在极度的压抑和刺激中,进行着无声的肉搏。
陈诚的手在苏媚身上游走,点燃每一寸肌肤,却又要在关键时刻刹车。
那种未完成的焦灼感,这种在悬崖边勒马的刺激,绝对比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更让人刻骨铭心,也更让人欲求不满,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最后……我们是抱着睡的。”苏媚轻声说,“他硬了一晚上,顶着我的……我也湿了一晚上,那种空虚的感觉,像有无数蚂蚁在咬我。”
听完她的描述,我体内的兽欲彻底爆发了,像决堤的洪水。
“可惜了。”我叹了口气,把那条带有陈诚味道的手帕重新塞回苏媚的手里,“本来还以为陈总能帮我喂饱你呢。”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挑衅。那是被压抑了两天一夜后的反弹,像一头苏醒的雌兽。
“可惜什么?你是觉得……我没被他睡,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