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惊险。”
“怎么惊险?”我立刻来了精神。
“我们吃的日料,包间是榻榻米。”苏媚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脚……一直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
“蹭哪儿了?”
“小腿……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苏媚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他还特意问我,‘苏媚,你的丝袜怎么这么滑?’”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因为我想让你摸啊’。”
轰——!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头皮发麻。
“你真这么说了?”
“嗯。”苏媚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堕落的光芒,“当时服务员就在旁边上菜,我声音特别小,只有他能听见。我看他的手都在抖,茶水都洒出来了。”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个场景,描述着那种在公共场合偷情的禁忌感,描述着陈诚那一刻失控的表情。
我听得如痴如醉。这一刻,苏媚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个天生的色情小说家,而我是她最忠实的读者。
这种听故事的瘾,越来越大。
有时候,即使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也要听她讲陈诚。讲陈诚怎么看她,怎么跟她说话,甚至讲陈诚身上的味道。
“他今天用的古龙水换了,是那种带点烟草味的。”
“他今天看我的眼神特别深,就像要把我的衣服扒光一样。”
这些细节,像是一块块拼图,在我的脑海里拼凑出一个完美的、时刻觊觎我妻子的精英男人形象。
我会把自己代入陈诚,或者代入那个旁观者。
在做爱的时候,我会逼着苏媚复述那些话。
“他在温泉里是怎么叫你的?叫给我听!”
“苏媚……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得到了你……”苏媚会在我的逼迫下,模仿着陈诚的语气,说着那些羞耻的台词。
这让我疯狂。
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这种刺激了。如果哪天苏媚不跟我讲点关于陈诚的事,我甚至会觉得那场性爱索然无味。
然而,语言的刺激毕竟是有极限的。
故事讲得再好,也终究只是故事。
随着苏媚描述的画面越来越露骨,随着我们对“陈诚”这个角色的代入越来越深,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开始在我们三人之间(虽然陈诚并不在场)蔓延。
那就是——把故事变成现实。
我们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三人行”,苏媚也已经在语言上彻底放飞了自我。
周五的晚上,苏媚讲完了陈诚发来的最新微信(约她周末去家里看电影)后,我沉默了许久。
“老婆。”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故事听多了,我也想……看看现场直播了。”
苏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等待已久的释然和兴奋。
“你是说……”
“这周末,带我去吧。”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去他家。既然他想看电影,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场……真正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