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看了看我鼓励又疯狂的眼神,又看了看陈诚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把钥匙。
她知道,随着这把钥匙的交接,她作为“妻子”的贞洁,在这一周里,已经被丈夫亲手暂停了。
她将在这个熟悉的家里,扮演另一个角色——一个被借出去的女人。
“我……”苏媚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难为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听老公的……只要……只要阿诚不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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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陈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里共鸣出来的,“一点都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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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这样定了。
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这种顺滑的堕落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行了,我也该走了。”我站起身,提起行李箱,“再晚赶不上飞机了。”
“我送你。”陈诚也站了起来,但他手里的钥匙并没有放下,而是顺手揣进了裤兜里,那个贴身的位置。
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不用。”我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今天我的司机来接我了,他已经在楼下等了。你们……聊会儿吧。我走了。”
我不想让他们送。
我想把这个空间,立刻、马上、彻底地留给他们。我想制造一个真空,一个没有任何缓冲的真空。
走到门口,我换好鞋,打开门。
回头看了一眼。
陈诚和苏媚依然站在客厅中央。
陈诚身材挺拔,像是一座山;苏媚娇小柔弱,像是一株依附的藤蔓。
灯光打在他们身上,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仿佛他们才是一对。
“老婆。”我最后叫了她一声。
苏媚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吞噬的迷乱。
“记得,这几天……好好听阿诚的话。别让我担心。”
这句话,是我给她的最后一道指令,也是我给她的免责金牌。
说完,我不再犹豫,推门而出。
“砰。”
厚重的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那一声闷响,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道德。
我站在电梯口,并没有立刻按下下行键。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气,尼古丁的辛辣冲进肺里,努力平复着那颗狂跳的心脏。
我走了。
真正的离开了。
现在,那个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妻子,和一个拿着钥匙的男人。
我想象着门内的场景。
随着我脚步声的远去,那种维持表面和平的张力会瞬间断裂。空气会变得稀薄,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陈诚会怎么做?是立刻扑上去?还是像个绅士一样先倒杯酒,慢慢享受捕猎的过程?
苏媚会怎么做?是反抗?还是半推半就地倒在他怀里?她会哭吗?还是会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未知的、无法掌控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我的手在发抖,下面已经开始微微发硬。
我在电梯口站了足足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