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颤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陈诚看着她,眼神逐渐变暗。他扔下水果刀,伸手,一把抓住了苏媚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苏媚惊呼一声,跌进了那个充满烟草和古龙水味道的怀抱。
“林然走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现在……你是我的了。”
上海的夜,总是带着一种奢靡的潮湿。
我住在外滩茂悦酒店的江景房里,窗外是陆家嘴那片璀璨得令人眩晕的灯火,东方明珠塔的倒影在黄浦江的波浪里破碎又重组。
然而,这价值不菲的夜景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把自己埋进黑暗的单人沙发里,像是一个被流放的囚徒,死死盯着手里那块漆黑的手机屏幕。
距离我走出北京的家门,坐上飞往上海的航班,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里,我的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没有微信,没有电话,甚至连一条报平安的信息都没有。
这不正常,但又太正常了。
因为我知道,此时此刻,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在我那个温馨的家里,我的妻子苏媚,和那个拿着我亲手交付钥匙的男人陈诚,正处于一种名为“自由”的真空状态中。
我给了他们不受打扰的特权,也给了自己一场漫长的、跨越两座城市的凌迟。
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那是混合了焦虑与期待的冷汗。
我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偶尔传来,却无法压过我如雷的心跳。
我想象着家里的画面,防盗门反锁,窗帘拉上。
陈诚是不是已经脱掉了那身精英范儿的西装?
苏媚是不是已经换上了我给她准备的那件“战袍”?
他们现在是在客厅?
还是已经滚到了我的床上?
就在烟蒂快要烫到手指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那种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
不是文字,不是语音。是一个长达45秒的视频文件。
发信人:老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生理性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血液直冲头顶。
我颤抖着手指,深吸一口气,哪怕隔着一千多公里,我依然感觉到了那种近在咫尺的窒息感。
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手持拍摄的。
背景是我非常熟悉的主卧卫生间,那面巨大的镜子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显然刚有人洗过澡,或者……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苏媚那张精致却略显凌乱的脸。
她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脸上的妆容并没有全卸,眼线晕染开来,带着一种颓废的、被蹂躏后的极致美感。
她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但裹得很松,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肩膀,那皮肤上似乎还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苏媚把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做坏事的兴奋,那是独属于我们夫妻之间这种变态契约的默契。
然后,她把镜头慢慢转向了卫生间的门口。
门虚掩着,透过那条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卧室的大床——那张我和她睡了多年的婚床。
床上,一个男人正背对着这边侧身躺着,呼吸均匀深沉,甚至能隐约听到轻微的鼾声。
是陈诚。
他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背部肌肉,而在他的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触目惊心,那是苏媚指甲的杰作,是这场战役激烈的证明。
镜头重新转回苏媚的脸上。她凑近手机,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醒了外面的野兽,又像是故意用这种气声来撩拨远在上海的我。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