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呻吟随之响起:“啊……慢点……好大……”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情欲的回应,像在故意描述给我听。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细腻,先是头部没入时的湿滑摩擦,发出连续的“滋滋”声,然后是整根阴茎深入的挤压感,伴随着苏媚的阴道壁被撑开的低吟,那声音湿润而富有弹性,像水波荡漾般回荡。
陈诚低吼着推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苏媚的回应:“嗯……进来了……老公,你听到了吗……阿诚在插我……”她的声音高亢起来,带着一种表演的放肆,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传进我的耳朵。
他们在客厅里尽情地表演,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亮,那是皮肤与皮肤在高频率下碰撞发出的脆响,节奏从缓慢到狂野。
苏媚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婉转凄厉,带着哭腔:“啊……深点……老公,他干得我好爽……”陈诚的喘息粗重,低吼着征服:“叫老公……叫给手机听……”苏媚哭喊着回应:“啊……老公……老公你听到了吗……他在干我……好深……啊……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凄厉又欢愉,像是要把灵魂都喊出来,确保我能清晰听到每一个高潮的颤音。
我躺在上海酒店的床上,手里紧紧抓着床单,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陈诚穿着我的睡衣,压在苏媚身上,在我的沙发上驰骋。
听着他们激情澎湃的样子,那种错位感,那种被替代的真实感,让我自己爽得不能自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独自攀上了高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属于听觉的盛宴。
直到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电视里老电影的背景音。
过了一会儿,手机被拿了起来。
苏媚那张潮红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头发乱得像个疯子,却美得惊人。
“老公……”她喘息着,声音沙哑,“你听到了吗?”“听到了。”我声音低沉,“老婆。”
“他……他真的太厉害……”苏媚毫不避讳地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味,“那会……他在厨房也……做了一次。”“厨房?”“嗯……做饭的时候。我正在切菜,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直接把我的裙子撩起来……就在流理台上……”苏媚描述着那个场景,脸上露出一种羞耻又兴奋的神情,仿佛还在回味那一刻的惊险。
“那时候……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我好怕被窗外的人听到……但是……好刺激。我的手还拿着刀,都不敢动……”我听着她的描述,心里那股子酸爽简直无法形容。
厨房、书房、客厅、卧室。
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正在被陈诚一点点攻陷,一点点标记。
原本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记忆,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强行覆盖、重写。
而苏媚,正在这个过程中,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双重身份”的生活。
白天,她是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临时妻子”;晚上,她是任他予取予求的“专属荡妇”。
这种角色的转换,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乐。
“老公,明天……明天他说想带我去阳台试试。”苏媚小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可是……对面楼是不是能看见啊……”“去吧。”我毫不犹豫地说,“拉上一层纱帘,看不清的。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外边人看不清楚的。但是我要你想着,对面楼里可能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你们哦。”苏媚笑了,那是被彻底纵容后的放肆。
“好。那我明天……穿那件你给我买的透明蕾丝睡衣。”
挂断视频后,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能平静。陈诚的入侵,比我想象的还要彻底。他不仅在睡我的老婆,还在“睡”我的生活。
但我发现,我并不想阻止他。
相反,我开始期待这七天结束后,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会看到一个怎样的苏媚?
是一个满身精液味、眼神空洞的玩物?
还是一个被彻底开发、风情万种的尤物?
或者是……一个看着我,却满眼都是另一个男人影子的陌生人?
无论哪一种,都让我兴奋得发抖。
这场出差,才过了一半。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