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就别忘!”
我抱起她,一边走动一边抽插,那种深处的摩擦让她几乎昏厥。
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着,每一次拔出都带着黏液的拉丝,插入时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我们从沙发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到卧室,一路留下汗水和体液的痕迹。
www。
在那张大床上,我们进行了最后的决战。
我已经不知道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几次。
我只知道我要把这几天的空缺全部补回来,我要把我的精液灌满她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的身体纠缠成一团,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我从下往上顶撞;我把她压在身下,像狂风暴雨般抽插;我们侧躺着,我从后面进入,抚摸着她的乳房,咬着她的耳垂,问着:“陈诚操你这里的时候,你爽吗?说,他射的多吗?”
“是……射了……好多……但老公……你的更热……更多……”
“我要射了!老婆!我要射给你!”
“给我!老公!射进子宫里!把他的洗掉!全部洗掉!”苏媚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着我。
“啊——!”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热流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我死死地抵着她,感受着那股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感受着她的子宫在痉挛中吸吮着我的精华。
射精的声音隐约可闻,像热浪涌动,她的阴道收缩着,挤压着我,每一波射出都让她尖叫着高潮。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战胜了那个影子。我重新夺回了我的领地。
苏媚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我们紧紧相拥,汗水把我们粘在一起,分不开。
良久。
呼吸声渐渐平复。
我看着怀里的苏媚,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老公……”她轻声唤道。
“嗯?”
“你回来了……真好。”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是啊,我回来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留在了那几天里。
那个被陈诚开发过的苏媚,那个在阳台上被内射的苏媚,已经和现在的她融为一体了。
而我,爱死了现在的她。
这场盘肠大战,是一个新的开始。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