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次回来……还去吗?不是说要七天吗?”
“不走了。”我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融资的事让副总去顶着。这段时间,我就在家陪你。”
“真好。”苏媚长出了一口气,“这几天……虽然很刺激,虽然阿诚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像是偷来的日子,随时会醒。”
“现在醒了吗?”
“醒了。”苏媚转过身,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湿透的胸肌上,“只要你在,我就踏实了。”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但我也知道,这种踏实只是暂时的。
就像吸毒者在戒断期会渴望安稳,但一旦毒瘾发作,那种对刺激的渴望又会卷土重来。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了。
陈诚这个“毒品”,已经深深地渗入了我们的骨髓。
洗完澡,换了干净的床单,我们躺在床上。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精神却依然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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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老婆,跟我说说这几天的事吧。”我看着天花板,轻声说道,“除了视频里那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虽然我尽量不去问他们之间的一些细节,但今天我依旧亢奋的忍不住,我想让苏媚复盘一下。
以前是听她讲和李傲的事,现在,主角换成了陈诚。
苏媚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我想听。”我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我想知道,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你是怎么做他的‘临时妻子’的。”
苏媚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生气。当她看到我眼底那种熟悉的、带着窥私欲的火苗时,她放松了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开始回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是……过日子一样。”
“过日子?”
“嗯。”苏媚点了点头,“早上起来,他会先起床做早饭。他做饭真的很好吃,而且特别讲究摆盘。我们吃完饭,要么去上班,要么就在书房各忙各的。他开会,我画图。有时候他会给我倒杯水,有时候我会帮他整理一下领带……”
“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样?”我插嘴道。
“对……就像真正的夫妻。”苏媚的声音有些低,“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我们都知道这是假的,是有时限的,但我们都在努力扮演好那个角色。他叫我‘媚儿’,我叫他‘阿诚’。在这个屋子里,我们好像真的生活了很多年一样。”
我听着,心里泛起一股酸意。
这种生活细节的渗透,比肉体的背叛更让我感到危机。因为肉体只是欢愉,而生活……代表着习惯和依恋。
“那……晚上呢?”我追问,“晚上也是像夫妻一样?”
苏媚的脸红了。
“晚上……就比较疯了。”她把头埋进枕头里,“他……他精力太好了。除了睡觉,基本上……只要一有空,他就会……”
“就会干你?”
“嗯……”苏媚的声音细若蚊呐,“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厨房流理台上……甚至有一次,是在……是在暖暖的小床上……”
“什么?!”我惊得坐了起来,“你们在暖暖的房间?”
“不是……不是那种。”苏媚连忙解释,脸红得像要滴血,“是那天……我在暖暖房间收拾玩具。他进来了。他说……他说想在那种充满童真的地方……做坏事。然后……然后就把我按在小床边……”
我听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粉色的儿童房,满地的毛绒玩具。我的妻子被一个男人按在女儿的小床边,在这个最纯洁的地方,进行着最原始的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