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媚和陈诚又一次约会回来的晚上。
她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尚未散去的春情回到了家。
陈诚那晚似乎格外卖力,苏媚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有点飘。
我们在床上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清理之战,我用尽全力想要覆盖掉陈诚留下的痕迹。
事后,苏媚瘫软在我的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画圈,眼神里透着满足后的倦怠。
“老婆。”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试探着开启了话题,“陈诚那小子是不是越来越不行了?我看你今天……好像还没怎么够?回来的时候我看你也没那么累嘛。”
苏媚白了我一眼:“胡说,他……他很卖力的。今天都做了三次了。”
“卖力是卖力,但新鲜感没了吧?”我循循善诱,像是一个推销恶魔契约的商人,“你们现在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哪怕是偷情,也都成了例行公事。见面、吃饭、上床、分开。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刺激感,还有吗?”
苏媚沉默了。
我戳中了她的软肋。
习惯是激情的坟墓,哪怕是偷情,一旦成了习惯,刺激感也会大打折扣。
陈诚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失去了那种“偷”的禁忌感。
“要不要……给你换个更有劲儿的?”我趁热打铁,“我最近在论坛上看到几个素质不错的。有健身教练,有刚毕业的体育生……身体条件都比陈诚好。你想不想……换个口味?那种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和陈诚这种坐办公室的精英,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要!”苏媚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坐了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林然,你别再提这个了。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我坐起来,有些急切地问,“你不是也喜欢刺激吗?陌生人才是最大的刺激啊。你以前不是也说过,想体验不一样的感觉吗?”
“我是喜欢刺激,但我不是公共厕所!”苏媚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眶有些发红,那是被侮辱后的委屈,“林然,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用来招待客人的玩物!我接受陈诚,是因为他是我同学,是因为他对我有遗憾,也是因为你一直在鼓励我。这已经是我底线的极限了。再找陌生人……那就是纯粹的淫乱,是把自己当成泄欲工具。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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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林然,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觉得我脏了,所以想让更多人来糟蹋我?你想看我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你才开心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邪火突然就灭了一半。我看到了她的恐惧,看到了她的自尊,也看到了她对我这个提议深深的失望。
“不是……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太爱你了,我觉得你太美了,想让更多人看到你的美……”我试图辩解,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借口。”苏媚擦了擦眼泪,“你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变态心理。但我告诉你,林然,这个口子我绝对不开。我要是真成了那样的人,我不仅看不起我自己,我也会看不起你。到时候,这个家就真的散了。暖暖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她说完,背过身去,不再理我。
那一夜,我们背对背睡着了,谁也没有再说话。黑暗中,我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声,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第三次尝试,彻底的失败。她搬出了底线和尊严,还有我们的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表面上我们和好了,但我明显感觉到,苏媚对陌生人这个话题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
只要我稍微把话题往那方面引,她就会立刻转移话题,或者直接冷脸。
她开始刻意在我和陈诚之间寻找平衡,试图用这种稳固的三角关系来堵住我寻找第四个人的嘴。
论坛里的绿友们还在催。
“导演,新剧本呢?怎么还没动静?”
“嫂子到底同没同意啊?我们都把裤子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我都等不及了!楼主你是不是怂了?”
看着这些留言,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手里握着大把的“简历”,甚至筛选出了几个无论是外形还是身体素质都堪称完美的候选人,但女主角罢演了。
我开始反思。
我是不是真的太急了?是不是真的有点走火入魔了?
苏媚说得对,陌生人意味着不可控。
陈诚虽然安全,但也正是因为安全,我们才能维持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他有社会地位,有把柄(感情)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乱来。
但陌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