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的蹲点,我摸清了他的规律。
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九点,在结束了所有的课程(或者是结束了和某个富婆的“加练”)后,他会去机构附近的一家清吧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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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是一个人,或者带着某个刚勾搭上的年轻女学员。
周五晚上,我提前到了那家清吧。
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视线正好能覆盖门口和吧台。灯光昏暗,爵士乐流淌,是个谈生意,尤其是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的好地方。
九点一刻。
李傲来了。
这次他是一个人。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头发抓得很有型,喷了发胶。
他坐在吧台前,熟练地点了一杯威士忌,眼神习惯性地在场子里扫视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今晚的猎物,又像是在单纯地发泄多余的精力。
我端起酒杯,慢慢走了过去。
“如果不介意的话,拼个桌?”
我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而低沉,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李傲转过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当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我的脸时,那丝不悦瞬间凝固成了震惊,紧接着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慌乱。
“林……林哥?”
他下意识地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毕竟,我是苏媚的老公。
是他曾经睡过的女人的丈夫。
虽然当初我们之间有过那种默契,但对于一个偷情者来说,面对苦主时的心虚是本能,尤其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坐。”
我微笑着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了座位。
“好久不见了,小李老师。别那么紧张,我不是来捉奸的。”
我在他旁边坐下,对着酒保打了个响指:“给这位先生续一杯,算我的。再来一瓶皇家礼炮。”
李傲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林哥……真巧啊。您怎么……怎么会在这儿?”
“路过,谈点事。”我抿了一口酒,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脸上扫过,“看背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是你。最近怎么样?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日子过得不错啊。刚才我看你那辆宝马5系,是新提的吧?”
“嗨,就那样,瞎混呗。”李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车是贷款买的,充门面的。还是教教课,带带学生。哪比得上林哥您这种大老板。”
“谦虚了。”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凑近了一点,“我可是听说了,李老师现在被很多女家长争着要把他们的孩子指名让你授课教舞蹈呢。”
李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林哥,您别打趣我了……您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了。很精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标准,那个托举……很有力。看来李老师的腰力见长啊。”
李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摸不透我的来意,只能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我们进行了一番毫无营养的寒暄。
我在观察他,在用言语敲打他,一点点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几杯烈酒下肚,李傲明显放松了一些,那种属于年轻人的浮躁和试探开始冒头。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酒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也是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那个……林哥。”他吞吞吐吐地开口,“媚姐……哦不,嫂子……她最近还好吗?”
听到“媚姐”这个称呼,我心里的那个开关被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