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手指轻轻划过她那依然滚烫的脊背,帮她理顺凌乱的头发。
“嗯……”苏媚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慵懒,那是声带过度使用后的疲惫,“老公……水……我想喝水……”
我拿过床头早已准备好的温水,扶起她的头,喂她喝了几口。
温水润过喉咙,苏媚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转过身,手在空中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臂,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然后顺势钻进我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口。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坏……”她娇嗔着,语气里满是回味,那是女人在得到极致满足后的撒娇,“刚才那个姿势……太深了……我都以为你要把我捅穿了……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那么野蛮……”
她依然不想承认刚才后边的不是我,她还在以为,刚才那个疯狂输出、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人是我。
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希望那是我,或者是陈诚。
因为只有这样,刚才那种突破底线的快感才是“合法”的,才是“安全”的。
导航地址www。
我看了陈诚一眼。他正尴尬地摸着鼻子,眼神躲闪,不敢看苏媚。
“老婆。”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试探,“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是我吗?”
苏媚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僵了一下。
她停下了蹭动的动作,慢慢抬起头。虽然戴着眼罩,但我能感觉到她在试图“看”我,试图从我的声音里寻找答案。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觉,那是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感知,“不是你……难道是阿诚?”
她转向陈诚的方向,声音有些颤抖:“阿诚……刚才那是你?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陈诚苦笑了一声,张了张嘴,却在我的注视下没有说话。
“也不是阿诚。”我缓缓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空气里,“刚才那个人……我们都不认识。”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苏媚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眼罩。
“刷——”
强光刺入眼睛,她眯了一下,然后迅速睁大。她看着我,又看看坐在床边的陈诚。
我们两个都穿着整齐(相对而言),并没有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大汗淋漓,也没有那种刚刚射精后的虚脱感。
而刚才在她身上那个男人,流的汗简直要把床单都湿透了,那种体温,那种心跳,那种爆发力,和眼前的两个男人截然不同。
“你……你在说什么?”苏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都在哆嗦,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什么叫……都不认识?”
“就是一个陌生人。”我平静地说,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狂热的爱意,一种看着自己作品完成的自豪,“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计划。既然你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一直找各种借口拒绝,老公就帮你一把。”
“我找了一个专业的。年轻,强壮,技术好。我让他戴着面具,不许说话,进来只做一件事——就是让你爽。”
“刚才干你的那半个小时,我和陈诚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怎么进入你,看着他怎么征服你,看着你怎么在他的身下尖叫求饶。”
“轰——”
我仿佛听到了苏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和“道德”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的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个魔鬼。紧接着,一种巨大的恐惧、羞耻、被背叛的愤怒,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缩回床角,抓起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架。
“林然!你混蛋!你疯了!!”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崩溃的眼泪。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当着你们的面……那是强奸!那是强奸啊!!你怎么能把我交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