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孩子的顾虑,没了老人的唠叨,我们的家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私密的游乐场。
苏媚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以前她在家里总是穿着得体的家居服,生怕孩子突然闯进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但现在,回到家,关上门,她就彻底放飞了。
有时候是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里面真空,下身光着两条大长腿,在厨房里做饭,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简直是在索命。
有时候是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走动间春光乍泄,两点嫣红在丝绸下摩擦,看得我口干舌燥。
甚至有时候,她会直接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些情趣内衣——那些以前她觉得“太骚”不敢穿的款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慵媚地看着我。
“老婆,你现在是越来越……那个了。”有一次,我在厨房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衬衫里揉捏着那团柔软。
“哪个?”苏媚回过头,媚眼如丝,嘴唇微张,“淫荡?”
“是迷人。”我纠正道,“迷死人不偿命。这要是让外面的男人看见,估计都会疯掉。”
在那晚“假面事件”之后,苏媚对性的态度明显开放了很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她开始学会享受,甚至学会索取。
她似乎在潜意识里接受了一个设定:只要是为了快乐,稍微出格一点也没关系。
那天晚上,我们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爱。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们却在地毯上纠缠得难解难分。
事后,苏媚趴在我的胸口,抚摸着我那才漏出一点点的胡茬子上。
“老公。”
“嗯?”
“其实……那天那个面具男……”她突然提起了那个禁忌的话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还在想他?”
“也不是想……”苏媚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脸颊微红,“就是觉得……那种感觉,确实挺不一样的。那种……不知道对方是谁,不需要顾忌什么,只管爽的感觉……好像有点说不出来的刺激。”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狂喜简直要炸开了。
这是信号!这是她发出的、最明确的信号!
那个“特洛伊木马”不仅攻破了城门,还把城里的守军都给策反了。
“刺激就对了。”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开始我的“吹风”计划,“老婆,其实人骨子里都是有动物性的。我们平时被道德、被身份束缚得太紧了。偶尔释放一下,找个完全陌生的人,发泄一下纯粹的兽欲,这其实是一种心理治疗。”
“歪理。”苏媚嗔怪地打了我一下,但并没有反驳。
“真的。”我继续循循善诱,“你看,那一晚之后,你是不是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和陈诚在一起的时候,更有感觉了?”
苏媚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啊……”我凑到她耳边,图穷匕见,“既然那个‘面具男’(李傲)都能让你这么爽,那如果我们再去找一个陌生人呢?一个更强壮、更野蛮、完全不知道我们底细的陌生人?”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话,苏媚肯定会翻脸,会骂我变态,甚至会冷战。
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呐:“你就是个大变态……总是想方设法地折腾我……”
“我变态也是为了你啊。”我笑着吻她的头发,“老婆,你就说,你想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苏媚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