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保留。学会了用秘密来吊我的胃口。
这说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受害者了。她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信息的快感。
“好,不告诉我也行。”我吻了吻她的掌心,“只要你高兴就好。不过……既然你知道是我安排的,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苏媚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
她推开我,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恢复了那副女王般的姿态。
“奖励?”她挑了挑眉,“林然,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伸出食指,在我的胸口轻轻划过。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既然你这么大方地把我分享出去……”
“那你等着。”
“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句话,苏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晚,去客房睡。”她冷冷地命令道,但眼底全是笑意。
“啊?为什么?”我懵了。
“因为我要养精蓄锐。”苏媚转过身,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这周末,陈诚约了我去泡温泉。李傲说下周想带我去看看他的新舞蹈室,说要给我编个新舞。我很忙的。”
“至于你……”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的大导演。”
“还有,接下来的这一周,你不许碰我。一次都不许。”
“这是对你的惩罚。我要你看着我被别人滋润,看着我每天容光焕发,但你只能看,不能吃。”
“我要让你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想给谁就给谁的了。我有选择权。”
“林然,你想要刺激?好,我会给你最大的刺激。”
“砰。”
卧室的门关上了。
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摸着大腿上被她掐过的地方,那里还隐隐作痛。
但我却笑得像个傻子。
我知道,她说要“收拾”我,绝对不仅仅是让我睡客房这么简单。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阉割”,也是一种权力的彻底反转。
她剥夺了我作为一个丈夫行使性权力的资格,却强迫我直面她作为“荡妇”的一面。
她要让我体验那种只能在旁边看着、听着、想象着,却无法触碰的极致焦渴。
这扇门,不仅打开了,还被她换上了新的锁。
而钥匙,现在紧紧握在她的手里。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我的提线木偶。
她是这个游戏真正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