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巨大的、混合着失落与兴奋的空虚感瞬间将我淹没。
“爸爸?妈妈呢?”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意淫。
暖暖醒了。她穿着粉色的小兔子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卧室门口,怀里还抱着那个有些旧的毛绒熊。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过身,换上了一副慈父的笑容。
“暖暖醒啦?妈妈去出差了,这两天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好耶!”小家伙没心没肺地欢呼起来,“那我们可以去吃麦当劳吗?妈妈平时都不让吃。”
“当然可以,今天爸爸听你的。”
我走过去抱起女儿,感受着她软糯的身体和身上那股纯净的稚嫩感。
然而,我的大脑却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充满了阳光和温馨的亲子时光。
我给暖暖穿衣服,给她扎小辫子,带她去公园放风筝,看着她在草地上奔跑大笑,还要在麦当劳里帮她擦嘴角的番茄酱。
另一半,却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淫靡深渊。
看着暖暖纯真的笑脸,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媚现在的样子。
车子开出市区了吗?
陈诚的手是不是已经伸进了苏媚的风衣里?
他们是不是在车里就开始接吻了?苏媚会不会因为陈诚的爱抚,在高速公路上就湿透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刺激。
我在扮演一个完美的父亲,而孩子的母亲,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扮演一个完美的荡妇。
这种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在陪女儿玩耍时格外亢奋,甚至在给暖暖讲故事时,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下午两点。
暖暖玩累了,躺在沙发上睡午觉。
我守在旁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终于,屏幕亮了。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背景是汤山温泉别院那著名的“私密竹林汤池”。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显然是陈诚拍的。
画面里,苏媚背对着镜头,正站在汤池的边缘,准备下水。
她身上的风衣已经脱了,只剩下那套我早上见过的白色蕾丝内衣。
但是,那件内衣此刻的状态,却让我血脉偾张。
背后的搭扣已经被解开了,蕾丝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滑的背脊。
而那条与之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正挂在她的脚踝处,并没有完全脱下。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是被“急不可耐”地扒光的。
甚至可能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等不及,就被推到了池边。
透过照片,我仿佛能看到陈诚当时站在她身后,粗暴地解开她的内衣,双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个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