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去哪吃?”我放下筷子,神经瞬间紧绷。
一种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一顿普通的晚餐。
“有个……朋友,约我逛街。顺便做个SPA。”
朋友?逛街?SPA?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最标准的“谎言套餐”。以前她还会编个客户的名字,现在连名字都懒得编了,直接用“朋友”代替。
“男的女的?”我试探着问,手心开始冒汗。
“你猜?”苏媚轻笑一声,那种笑声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挑逗,“好了不说了,我要进电梯了。信号不好。”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饭一口也吃不下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跳得飞快。
我的心早就被苏媚的话不知道牵引到什么地方去了,吃过午饭,我打开了那个定位软件。
苏媚的位置显示在“SKP”商场附近。看来她今天下午不去上班了,那里也确实是逛街的好地方,而旁边也就是著名的凯宾斯基酒店。
而陈诚的公司,就在离那里不远的地方。
我的脑海里开始自动补全画面,这就是我现在最喜欢的“自虐环节”——黑盒猜想。
中午一点半。
苏媚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早上出门我见过的,很显身材,也很容易掀起来),走进了陈诚的办公室,或者是直接去了凯宾斯基酒店的行政套房。
陈诚会怎么做?
自从汤山温泉那次之后,陈诚的占有欲也变强了。他不再满足于那种侧重于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他开始追求肉体的极致占有。
我想象着在那个充满阳光的午后,陈诚拉上窗帘,把苏媚按在落地窗前。
他会掀起她的裙子。
苏媚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内裤吗?
如果是陈诚,他一定会让她穿白色的。他有一定的精神洁癖,也有怪癖。他喜欢把白色的东西弄脏。
整个下午,我都在这种煎熬中度过。
我也无心工作,每隔十分钟就看一次定位。那上面的红点一直停留在瑞吉酒店的位置,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除去吃饭,剩下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很多事情了。
下午四点,定位终于动了。从SKP移动回了她的公司。
晚上八点,苏媚准时回到家。
她看起来神采奕奕,脸上带着那种被滋润后的红晕,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那是为了掩盖行踪买的“道具”)。
“买了什么?”我迎上去,接过购物袋,像个等待主人回家的仆人。
“几件衣服,还有给暖暖买的玩具。”苏媚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注意到,她的头发有些湿。不是那种刚洗完的湿,而是那种吹干后又有点受潮的微湿,发梢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做了SPA?”我坐到她身边,鼻子凑近她的脖颈,贪婪地嗅着。
一股淡淡的、高级的木质香调钻进我的鼻孔。
不是家里的沐浴露,也不是李傲身上的那种烟草味。
是凯宾斯基酒店特有的香氛味道,混合着陈诚用过的那款爱马仕“大地”香水。
“嗯,做了个精油开背。”苏媚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技师的手法很好,很有力。按得我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