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吧台,有个男的,一直盯着我看。长得挺帅的,有点像那个……彭于晏。我不认识他,但他好像认识我的身体。”
“他请我喝了一杯‘僵尸’。度数很高的那种。”
“然后呢?”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涌起一股酸意。陈诚和李傲就算了,毕竟知根知底,如果是陌生人……那种失控感会更强。
“然后……”苏媚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他坐过来,腿贴着我的腿。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你……你让他摸了?”
“酒吧嘛,人多眼杂,挤一挤很正常。”苏媚轻描淡写地说,但她的手却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而且,他的手很热。他问我:‘美女,一个人吗?今晚想不想去玩点刺激的?’”
“你怎么说的?”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苏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身,看着正在开车的我。
“老公,你知道吗?当时我居然动心了。”
“明明陈诚和李傲已经把我喂得很饱了,但面对这种陌生的帅哥,被他那么一撩拨,那种新鲜感……真的让人腿软。”
“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底……”苏媚继续编织着她的故事(或者事实?),“就在吧台下面,高脚凳上。那里光线很暗,没人看见。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哦对了,我今天穿的是那种侧边系带的。”
“他轻轻一拉……绳子就开了。”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我急得差点踩了急刹车。
“然后你就打电话来了啊。”苏媚遗憾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我就推开他,出来了。你看,我多乖,为了绿帽老公,我拒绝了一个帅哥的一夜情。”
“真的?”我不信。
“真的啊。”苏媚眨了眨眼,“不信你摸摸?我里面还是湿的。”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彻底坏掉了?我现在看到男人,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想……他在床上会不会比李傲更猛?他的舌头会不会比陈诚更软?”
“这种感觉……太罪恶了,但也太爽了。”
听着她的描述,我既愤怒又兴奋。
那个“彭于晏”的手指到底进去没有?如果我没打电话,她是不是就跟着那个陌生人走了?去了卫生间?还是去了外面的车里?
这种“差一点就发生”的刺激感,比“已经发生”更让人抓狂。
她在告诉我:她现在是一块行走的磁铁,随时随地都在吸引着雄性,而她自己,也乐在其中。
虽然“现场围观”遥遥无期,但苏媚和两个情人的约会却从未停止,甚至花样翻新。
她似乎开始享受这种“只做不说”或者“事后暗示”的节奏。
永久地址
我在家里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苏媚的内衣风格变了。
以前她喜欢穿成套的、精致的蕾丝内衣,那是为了给我看,或者给以前的陈诚看。但最近,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款式。
比如开档的珍珠内裤。
那几颗圆润的珍珠正好卡在关键部位,走起路来会不断摩擦。
我从未见她在家穿过,但每次她从陈诚那里回来,这内裤都要手洗,因为上面会有洗不掉的痕迹。
比如那种几乎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穿了等于没穿。
还有一套,是那种连体的、紧身的胶衣。
“这……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周三晚上,我拿着那件黑得发亮的胶衣,震惊地问刚洗完澡出来的苏媚。
苏媚正在擦头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哦,那个啊。陈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