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下深顶之后。
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了。
他没有拔出来。
苏媚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
那是他在里面射精。
大量的,滚烫的,带着征服欲的种子,全部灌进了苏媚的子宫里。
射精时,阴茎脉动,屄口收缩,挤出混合的白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苏媚瘫软在沙发上,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
李傲慢慢地拔出来。
那个洞口并没有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圆形的豁口,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弄脏了那张昂贵的黑色真皮沙发。
屄口红肿,形状如被撑坏的O,内肉微微外翻,颤动着。
“生日快乐,媚姐。”李傲拍了拍苏媚的脸,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那团纸巾扔在了苏媚的身上。
“这礼物,你满意嘛。你的骚屄被我射满了,带回家给你老公闻闻。”
一切结束了。李傲去洗澡了,把客厅留给了我们。那个干净的公寓,此刻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
我放下相机,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
内心翻腾着极致的爽感——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却真实得让我上瘾。
老婆被操到喷,被内射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那种绿帽的快感,不是痛苦,而是如毒药般甜蜜的折磨。
我走到苏媚身边。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那条红色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老婆……”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苏媚的眼珠动了动,看向我。那一刻,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疲惫,有满足,有羞耻,还有一种彻底堕落后的解脱。
“拍到了吗?”她声音嘶哑地问,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拍到了。”
“好看吗?”
“好看。”我诚实地回答,虽然心在滴血,却又兴奋得发抖,“你……很美。被操的样子,美得像个荡妇。”
苏媚笑了。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帮我擦擦。李傲之前交代过……不让我洗。他说要带着他的东西回家。但流得到处都是,太难受了。”
我看着那片狼藉。
屄口还张着,白浊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潮吹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纸巾,跪在地上,像个虔诚的信徒,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
但那个洞口里的东西,我不敢动。
那是李傲的标记,是她要带回家的“礼物”。
擦拭时,手指偶尔触碰红肿的外唇,她的身体一颤,我闻着那股味道……那股浓烈的、腥膻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