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们只是两个在灾难面前相依为命的普通夫妻。没有背叛,没有绿帽,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封控的前三天,我们还在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居家节奏。
但到了第四天、第五天,随着各项工作流程理顺,随着冰箱里的物资逐渐充足,一种新的情绪开始在这个七八十平米的牢笼里蔓延。
那就是——极致的无聊。
生活被简化成了吃饭、睡觉、做核酸、发呆。
暖暖在姥姥家过得很好,每天视频通话时都笑嘻嘻的,不用我们操心。
工作也进入了平稳期,每天只需要开几个例会,剩下的时间就是对着电脑发呆。
当生存的焦虑退去,当忙碌的节奏慢下来,被压抑的本能开始苏醒。
古人诚不欺我——饭饱思淫欲。
那个周五的下午。
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苏媚刚刚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她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今天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暖暖也不在,她穿得很随意,里面是真空的。
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那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胸前的两点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走到阳台上,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小区花园,叹了口气。
“好安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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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放下手里的书,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背影吸引。
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
那是曾经跪在李傲公寓镜子前的背影,是被陈诚在温泉池里抱着的背影。
苏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几天未见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老公,你不觉得……”她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我们好像很久没……那个了?”
那个。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火星,落在了我心里那堆早已干枯的柴火上。
是啊。
从疫情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忙乱、焦虑、抢菜、开会。我们就像两个只会运转的机器,完全忘记了我们也曾是那种玩得最疯、最野的夫妻。
现在,饭吃饱了,事做完了,孩子不在家。
这种封闭的、私密的空间,简直就是天然的温床。
“是挺久的了。”我咽了咽口水,站起身,向她走去,“大概……有一周了吧?”
苏媚看着我走近,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
“不止一周。”她轻声说道,“对于身体来说,是一周。但对于‘欲望’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伸出脚,光洁的脚背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但这几天憋得太久了,一般的……恐怕喂不饱我。”
这句话,瞬间把我拉回了那个熟悉的语境。
一般的喂不饱她。
那意味着,我的尺寸、我的体力,甚至我们常规的性爱模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够了。
她的胃口,已经被陈诚的花样和李傲的野性彻底养刁了。她需要更强的刺激,更猛烈的撞击,甚至是……那种被羞辱、被多人环绕的背德感。
“那……怎么办?”我苦笑着问,手搭在她的腰上,“现在也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陈诚在凯宾斯基酒店,李傲在他的破公寓,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苏媚咬着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也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