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为了安抚另一个男人的情绪,为了拯救他的精神危机,正在我的面前,用身体作为祭品。
我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随着震动而颤抖的乳房。
我的手伸进了裤裆。
我硬得发痛。
这种“在场却缺席”的感觉,这种看着老婆被别人“远程操控”的感觉,比我自己上还要刺激一万倍。
“绿帽……我是绿帽……”
我在心里默念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局势进入了白热化。
陈诚那边似乎不仅仅是在自慰,他把这次性爱当成了一场战争,一场与命运的搏斗。
“媚儿,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
“我想象着我现在就压在你身上,我想象着把那些精液全都灌进你的肚子里,把那些焦虑、恐惧、绝望……全都射给你!”
“接住它!媚儿!接住我的命!”
“啊……给我……全都给我……”苏媚哭喊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
“嗡——!!!”
陈诚把震动调到了各种模式的随机切换,像是在模拟他那狂乱的心跳。
“啊——!!!”
苏媚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高高拱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震动的洞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也打湿了跳蛋。
潮吹。
又是潮吹。
在陈诚的远程操控下,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与此同时。
听筒里传来了陈诚的一声低吼:“呃啊——!!!”
那是野兽濒死前的哀鸣,也是重获新生的呐喊。
他在酒店房间,对着手机,对着我拍的那张照片,射了出来。
而我。
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看着苏媚那痉挛的身体。
我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爆发了。
白色的液体射在了我的手上,射在了地板上,甚至溅到了苏媚垂下来的裙摆上。
三个人的高潮。
在同一时间,跨越了时间和空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同频共振”。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有跳蛋还在微弱地嗡嗡作响,直到陈诚那边断开了连接。
苏媚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走到她身边,帮她把跳蛋取出来。
“结束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