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现在,这里终于混合了我的味道。
房间里的冷气依然在嘶嘶作响,那个空烟盒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是一只嘲笑的眼睛。
苏媚侧躺在一旁,手指卷着发梢,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她看着天花板,突然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我有些虚弱地问。
“笑你傻。”苏媚转过头,眼神恢复了清明,却依然带着一丝狡黠,“那个烟盒,是刚才师傅干活的时候掉在阳台上的,我捡进来的。床单是因为我刚才找东西翻乱的。至于红印……那是昨天你自己咬的,忘了?”
我愣住了。
真的吗?
仅仅是这样吗?
那为什么会有汗味?为什么会有那通电话?为什么那个师傅走的时候会说那种话?
“真的没做?”我不甘心地又问了一次。
苏媚眨了眨眼,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谁知道呢?也许做了,也许没做。反正监控被我拔了……老公,只要你爽了,真相重要吗?”
我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扮演和心理博弈的游戏里,她才是唯一的掌控者。
她利用了那个偶然闯入的修理工,利用了我那个见不得光的绿帽癖,编织了一场完美的春梦。
而我,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对了,”苏媚突然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今晚阿诚说有个线上会议,要复盘一下那个没做完的项目。他说想看看你的‘工作成果’。”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工作成果?”
苏媚指了指床单上那一滩狼藉,那是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当然是你刚才的表现啊。”她拿起手机,晃了晃,“刚才虽然没开监控,但我开了手机录音。不知道阿诚听完,会对你的‘替补’表现打几分?”
我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
录音了?
阿诚要听?
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老婆,你……”
“嘘。”苏媚把手指竖在嘴唇边,“别急着生气。阿诚说了,周末……他可以带我们去那个新开的私人会所玩玩。听说那里,不用担心有人敲门送外卖。”
我看着那个空烟盒,又看着苏媚手机上显示的录音文件,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只被冷落的行李箱。
工作?Q2计划?老板的怒吼?
那些属于白天世界的规则,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遥远。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烟草、汗水、精液和苏媚体香的味道。
那是堕落的味道。
“发给他吧。”我听到自己声音颤抖着说,“让他听听……那个修理工是怎么干你的。”
苏媚笑了。
窗外,阳光明媚,城市车水马龙。而在这七八十平米的阴影里,我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