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苏媚离开已经半个小时了。
按照路程计算,如果不堵车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半岛酒店的楼下。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新闻,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想象着她下车的样子。
酒店门口的旋转门,大堂里璀璨的水晶灯。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大理石地面。
周围的人一定会看她,看这个像是要去走红毯的女人。
阿诚会在哪里等她?
是大堂?还是已经在房间里了?
如果是在大堂,阿诚一定会迎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搂住她的腰。那个动作一定是霸道的、宣示主权的。他会在她耳边说什么?
“终于抓到你了。”
或者,“今晚你死定了。”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试图压过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声音,但根本没用。
这会。
他们应该进房间了吧。
半岛的江景套房,落地窗正对着王府井大街。夜景一定很美。
但我关心的不是夜景。
我想象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也许连灯都来不及开。
阿诚会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
那件红色的裙子,我刚才小心翼翼帮她拉上的拉链,会被他粗暴地撕开,或者是毫不怜惜地扯下来。
苏媚会反抗吗?
不,她说过的。她今晚想做个荡妇。
她会主动缠上阿诚的脖子,会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那种吻,一定比平时吻我的时候要激烈得多,深得多。
那是积压了几个月的渴望,是干柴烈火的碰撞。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我冲进卧室,扑向那张她刚刚离开不久的大床。
床上还残留着她换衣服时留下的味道。我抓起她刚才穿过的那条居家睡裤,深深地埋进去吸了一口。
“苏媚……老婆……”
我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
在我的脑海里,画面已经切换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苏媚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阿诚站在床边,正解开皮带。
“这几个月,林然那个废物没把你喂饱吧?还要靠假扮修理工来解馋?”阿诚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那种胜利者的嘲弄,“来,让你老公听听,什么才是真家伙。”
“嗯……阿诚……快点……”苏媚的声音娇媚入骨,那是她刚才出门前绝对不会对我发出的声音。
我想象着阿诚进入她的那一刻。
一定是猛烈的、甚至带着痛楚的。
苏媚会仰起头,发出那声标志性的尖叫。
那声音会穿透酒店的隔音墙,甚至穿透这十几公里的距离,刺进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