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况转播。这是正在发生的、未经修饰的、野蛮的性交。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弹了出来。
苏媚:“还在吗?老公。”
这句问候,简直是杀人诛心。
我颤抖着打字,手指因为汗水而打滑:“在……我在看……老婆……你们……”
苏媚:“阿诚说,这只是热身。刚才我差点晕过去。他憋得太狠了。”
我看着这行字,脑补出她此刻躺在床上,大汗淋漓,一边喘息一边给我发消息的样子。阿诚可能就在旁边看着,甚至在抚摸她。
我:“我想听声音……求你了,给我发个语音……”
这一次,苏媚没有拒绝。
几秒钟后,一条长达20秒的语音发了过来。
我屏住呼吸,把手机听筒贴在耳朵上,按下了播放。
“呼……呼……老公……”
是苏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尚未平复的高潮余韵。
“你听见了吗……这水声……阿诚把他弄出来的东西……都射在里面了……好多……热死了……呼……他说……让你在家乖乖等着……这才是第一回合……”
背景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那是阿诚在点烟。接着,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嘲讽的笑意:“告诉他,今晚别睡了。等会儿还有更好看的。”
语音戛然而止。
我瘫坐在地上,手机滑落在一旁。
别睡了。
还有更好看的。
这句话像是一个诅咒,彻底宣告了我今晚失眠的命运。我不可能睡得着。我的神经被这短短的几秒视频和语音彻底点燃了。
我爬起来,冲进浴室,用冷水冲了一把脸。镜子里的我,双眼通红,像个疯子。
既然睡不着,既然被遗弃,那就彻底沉沦吧。
我回到客厅,打开了那一箱被苏媚遗弃的“道具”。虽然她没带走,但我可以帮她“预习”。
我拿出了那个我们平时用来助兴的橡胶阳具,那是仿照阿诚尺寸买的。我把它放在茶几上,对着它,就像对着阿诚的图腾。
“来吧……”我喃喃自语,“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怎么玩。”
这一夜,注定漫长。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庆祝着解封的喜悦。
而在半岛酒店的那个房间里,我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补上这半个月欠下的所有狂欢。
而我,作为唯一的观众,虽然被挡在门外,却在那条看不见的红线牵引下,和他们一起经历着这场浩大的淫乱。
等待是一种酷刑,尤其是当你明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而你却只能对着空气猜测的时候。
那段3秒的短视频和20秒的语音,像是一针高浓度的兴奋剂,确实让我彻底失去了睡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过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漫长、更加难熬的戒断反应。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一百平米的房子里游荡。
客厅的电视早就关了,那一箱“道具”也被我扔得满地都是。
我喝光了冰箱里所有的冰啤酒,空罐子被我捏扁扔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酒精并没有浇灭我心头的火,反而让我在醉意中变得更加焦躁和敏感。
他们还在做吗?
还是已经睡了?
苏媚会不会正依偎在阿诚怀里,抽着事后烟,说着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悄悄话?
也许她在抱怨我平时不够用力,也许她在夸赞阿诚的持久,甚至……也许他们在嘲笑我此刻独自在家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