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不许瞎说!”苏媚笑着推了他一把,那种打情骂俏的自然感,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观众。
但这种“多余感”,恰恰是我此刻兴奋的来源。他们没有避讳我,反而把我当成了他们这种亲密关系的一部分,一个合格的见证者。
“林兄,说真的,今晚你没来是对的。”阿诚重新拿起手机,把镜头拉近,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苏媚现在的状态——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这种强度,你在旁边看着估计得急死。不过嘛……”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既然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了,我也觉得挺不够意思的。怎么着,要不要给你看点‘好东西’,算是补偿?”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里的汗更多了:“什么好东西?”
“刚才那是热身,现在歇过来了。”阿诚把烟头掐灭,眼神变得热切起来,那是男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正好这酒店的落地窗不错,灯光也调好了。苏媚也说想让你看看。来,给你直播个下半场,怎么样?”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没有强迫,没有命令,就像是好兄弟在分享他的战利品,而这个战利品,恰恰是我的妻子。
“好……我看。”我声音颤抖地回答,甚至带着一丝感激。
“得嘞。这可是VIP视角。”阿诚拿着手机,开始在房间里找位置,“这儿怎么样?能看见王府井大街。林兄,你看看这个角度行不行?不行我再调。”
他把手机架在了桌子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屏幕里,正对着落地窗前那张红色的贵妃榻,背景是流光溢彩的外滩夜景,氛围感拉满。
“这角度绝了。”阿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苏媚招手,“苏媚,来,去那边。你老公看着呢,别偷懒啊,拿出点精神来。”
苏媚看了一眼镜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的兴奋。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像一只优雅的波斯猫一样爬下了床。
她没有穿衣服,也没有遮掩,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贵妃榻前。
在经过镜头时,她甚至故意停了一下,对着镜头眨了眨眼,那是一个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暗号——那是她准备好开始享受的信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一场视觉盛宴,也是一场心理上的极限拉扯。
阿诚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我进行言语羞辱,他甚至很少说话,只是专注于和苏媚的互动。
我看着他从后面抱住苏媚,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在苏媚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林兄,看着点啊。”阿诚一边亲吻着苏媚的脖颈,一边回过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你老婆这腰……真绝了。你在家试过这个姿势吗?让她趴在贵妃榻上,腰塌下去?”
“没……没有……”我跪在电视机前,盯着手机屏幕,双手颤抖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你可得学学。”阿诚一边说,一边挺身进入,“这个姿势进去最深,而且她最省力。你看,她表情都不一样了。”
屏幕里,苏媚仰起头,双手抓着贵妃榻的扶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阿诚……太深了……”
“深才好啊。”阿诚喘息着,动作开始加快,“林兄看着呢,别让他失望。”
“老公……你看啊……”苏媚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发丝粘在脸上,“阿诚好烫……嗯……这个角度……我要死了……”
这种互动,比起那种强迫式的羞辱,反而更让我沉沦。
因为它是平等的,是真实的。
他们并没有把我当成奴隶,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在场的缺席者”。
他们做着爱,聊着天,偶尔cue我一下,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三人行的游戏,只不过我负责看,他们负责做。
阿诚甚至开始跟我“交流心得”。
“哎,林兄,平时她在家里也这么多水吗?”阿诚一边动作,一边有些惊讶地问,“这还没两分钟呢,都顺着大腿流下来了。你看这地毯,回头酒店得罚款了。”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还是结结巴巴地回答:“她……她一兴奋就……就这样。”
“哈哈哈,那是你调教得好。”阿诚大笑着,动作更加猛烈,“不过今晚好像格外多啊。苏媚,你是想淹死我吗?”
苏媚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阿诚的动作剧烈摇摆,那双红底的高跟鞋(她竟然只穿了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我看着屏幕里那两个交叠的身影,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们身上流转,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喘息声和撞击声。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几公里外的那个豪华房间里,而我在自家简陋的客厅地板上,完成了自己卑微的高潮。
那种快感是爆炸性的。
不仅仅是因为视觉刺激,更是因为那种“参与感”。
阿诚时不时的调侃,苏媚时不时的注视,让我觉得我并没有被抛弃,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融入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