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条件如此苛刻,私信箱依然在不断跳动。
在这个大家都憋疯了的夜晚,这种带有“神秘感”和“窥视感”的玩法,反而激起了很多人的征服欲。
我们筛选掉了那些只想约炮的屌丝,最后锁定了一个ID。
ID:夜行者
加上好友后,看到他的头像是一张黑白的莱卡相机特写。
朋友圈全是他在封控期间拍摄的城市空镜——空荡荡的高架桥、深夜的便利店、还有大白们疲惫的背影。
每一张照片都构图极佳,透着一股冷峻的观察者视角。
他发来的私信也很特别:
“我有通行证,还有一套加上镜头价值六位数的长焦设备。我不需要知道你们住哪一户。只要你们站在窗边,给我一个信号,我就能找到你们。这种‘寻找猎物’的游戏,我很有兴趣。”
通行证。
长焦镜头。
寻找猎物。
这三个关键词瞬间击中了苏媚。这不仅仅是一个路人,这是一个专业的窥视者。
“就是他了。”苏媚抓紧了我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老公,这个感觉对了。他好神秘啊感觉他像是一只鹰。”
我颤抖着回复:
“怎么证明你能看到?”
对方秒回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副驾驶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镜头,像炮筒一样粗壮。
“半小时后,我会经过你们小区附近的高架桥下面。那里视野开阔。你们如果在窗边给我个光信号,我就能捕捉到。敢玩吗?”
04:00。黑暗中的灯塔。
我和苏媚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我们住在26楼。这个高度,平时是俯瞰众生的上帝视角,但在今晚,它成了我们的一座孤岛,一座高塔。
窗帘被完全拉开。
苏媚换上了那件深紫色的真丝旗袍。在黑暗中,丝绸的光泽像水一样流动。她没有穿内衣,旗袍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来了吗?”苏媚的声音有些发紧,紧贴着玻璃往下看。
“不知道。”我拿着手机,随时准备接收信号。
就在这时,远处那条平时车流如织、此刻却空空荡荡的主干道上,出现了一束刺眼的车灯。
那辆车开得很慢,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猛兽。
车停在了距离我们小区大约三百米外的一处空地上。那里没有路灯,只有车灯划破黑暗。
“叮。”
微信响了。夜行者发来一条消息:
“我到了。黑色牧马人。看到我的双闪了吗?”
我往下看去。
那辆车的双闪灯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黄色的光芒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看到了!”我回复道。
“很好。”对方回复,“现在,轮到你们了。给我信号。”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强光手电筒,对着窗外。
“老公,我要开了。”
“开吧。”我站在她身后,手心里全是汗。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