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呢?”她挑了挑眉。
“剧本是……”我咽了口唾沫,开始编织那个我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的幻想,“阿诚刚刚走。他把你弄得很惨,但他还要去开会,所以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房间里。你身体里的火还没消,或者是他留下的东西还在你身体里……你受不了了,只能自己解决。”
苏媚听着我的描述,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显然很喜欢这个剧本。
“懂了。”她伸手拿起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那……导演,请回避一下?”
“回避?”我一愣,“我不拍吗?”
“傻瓜。”苏媚笑着推了我一把,“既然是独处,你在旁边看着,我怎么入戏?再说了,你要的是那种偷窥的感觉,如果我就在你眼皮底下演,反而没意思了。”
她指了指摄像机:“把它架在这里,开着录制就行。你出去,把门关上。等我演完了,你自己看回放。”
这又是一个精准的心理暴击。
延迟满足。
她要把我关在门外,让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却看不见,只能靠听,或者靠事后的视频来补课。
这种隔着一扇门的煎熬,往往比直观的视觉更让人抓狂。
我顺从地架好机器,调整好角度和焦距,确保整个大床都在取景范围内。
“开始吧。”
我按下红色的录制键,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床上、正在往手上倒油的苏媚,然后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虽然摄像机在里面录制,但我依然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贴着门板偷听。
隔音效果并不好。或者说,苏媚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起初是安静的。
只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润滑油被挤压发出的细微声响。
导航地址www。
过了大约两分钟,里面传来了第一声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一根羽毛挠在我的心尖上。我知道,那是开始的前奏。也许是她的手指探入了,也许是玩具开始了震动。
紧接着,声音开始变得急促。
“阿诚……你个混蛋……”
苏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骂腔,“说走就走……把我扔在这儿……火都被你点起来了……”
她在入戏。
她在对着空气,或者对着那个冰冷的镜头,和幻想中的阿诚对话。
“这东西……好凉……没你热……”
“啊……太深了……如果是你……肯定更深……”
我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抓着门把手,指节泛白。
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画面:她是如何分开双腿,如何将那个仿真的玩具送入体内,又是如何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但我看不到。
那台摄像机成了唯一的见证者。它成了我的眼睛,我的替身。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那是剧烈运动的证明。
“啊……老公……你看啊……”
突然,苏媚喊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