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行缓缓浮现的字幕:
“未完待续……”
深夜。
一切结束后,我们瘫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红酒的味道。
投影仪还在嗡嗡作响,屏幕上是那个“未完待续”的定格画面。
苏媚把头枕在我的腿上,看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www。
“笑什么?”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心里充满了平静和满足。
“笑我们俩。”苏媚抓着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以前总觉得,必须得有阿诚,得有李傲,得有那些刺激的场景,我们才能玩得开心。没想到……就我们两个,一台摄像机,一台电脑,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我心里一动。
是啊。
以前我总是焦虑,总是觉得我是那个被排斥的“第三人”。
但通过这次剪辑,我发现我并不是局外人。
我是记录者,是观察者,更是这一切的掌控者。
苏媚的表演是为了我,我的剪辑是为了她。
这种通过“绿帽幻想”建立起来的连接,反而比普通的夫妻关系更加紧密,更加牢不可破。
我们共享着这个秘密,共享着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堕落而快乐的小世界。
www。
“老公,”苏媚突然坐起来,眼神里闪烁着新的灵感,“既然这一期反响不错……那我们要不要策划下一期?”
“下一期?”
“对啊。”苏媚指了指那一箱玩具,又指了指屏幕,“今天只是‘独处篇’。下次……我们可以拍点别的。比如……‘蒙眼调教篇’?或者……‘假装被陌生人闯入篇’?”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创作的光芒:
“这次你可以不出去了。你可以当那个蒙面人,或者当那个闯入者。但是你要戴上面具,不能说话,不能让我认出是你。我们把它拍下来,然后你再剪辑,配上别人的声音……”
“配上别人的声音?”我愣了一下。
“对!”苏媚打了个响指,“你有阿诚的语音吧?有李傲的语音吧?你在剪辑的时候,把你说话的声音替换掉,换成他们的。那样……看起来就像是你看着我和他们在做一样。”
我听着她的描述,脑海里的画面已经开始翻滚。
移花接木。
把我的动作,配上阿诚或者李傲的语音包。
这简直是……技术流NTR的巅峰。
“好。”我紧紧抱住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创作冲动,“我们拍。明天就拍。”
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封控的日子依然看不到头。
但在这七八十平米的格子里,我们找到了属于我们的乐园。那只行李箱依然沉默地立在角落,但我们已经不需要远行了。
因为最刺激的风景,就在这台摄像机的镜头里,就在这一帧一帧的剪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