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苏媚在屏幕前对着那个陌生的、只有半截身子的躯体发情,听着她因为男人的污言秽语而发出沉闷的呻吟,我的耻辱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男人在视频那头也开始了动作。
他拉下短裤,露出了那根令人骇然的凶器。
他对着屏幕里的苏媚疯狂套弄,嘴里不断地吐出粗鄙的字眼:“嫂子,看着,这东西要是塞进你嘴里,能直接顶到你喉咙眼。要是插进你下面,能把你直接干翻白眼!”
苏媚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她隔着屏幕看着那个巨大的阳具,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的手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揉搓,整个人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扭动。
“啊……给我……好大……我想吃……”苏媚失去了理智,对着屏幕哭喊,完全忘记了她平日里那个高冷女高管的身份。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他在视频那头释放了。
白色的浊液喷洒在镜头上,模糊了画面。
而苏媚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瘫软在沙发上,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视频挂断了。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短暂的高潮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空虚。
我们看着彼此,眼神里没有满足,只有深深的绝望。
现实受限。
这就是最残酷的四个字。
无论我们在视频里聊得多火热,无论那个男人的尺寸有多惊人,那终究只是一堆冰冷的像素。
他那滚烫的体温、他肌肉的硬度、他冲撞的力度,苏媚一样都感受不到。
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在经历了这场极度真实的视频连线后,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够……”苏媚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老公,不够……我好难受,里面好空。”
我知道她难受。
因为我也快要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逼疯了。
这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了一部关于清泉的高清纪录片,只会让他渴得更快。
好在,这场漫长的噩梦终于要看到尽头了。
就在那场视频连线后的第三天,官方终于发布了确切的通知:本周日零点,全市全面解封,恢复正常流动。
这个消息,就像是在我们这座休眠的火山口上,扔下了一颗核弹。
倒计时开始了。
家里弥漫起一种战前准备的狂热氛围。
www。
周五的晚上,苏媚洗完澡,从浴室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电动理发器。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走到坐在床边发呆的我面前。
“老公,帮我个忙。”她把理发器递给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光芒。
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东西:“修头发?”
“不是。”苏媚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滑落在地毯上。她赤裸着身体,张开双腿,跪坐在我的面前。
“帮我把这里的毛,全部剃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理发器的手猛地一抖。
修剪私处的毛发,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或许只是一种卫生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