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在我也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坚定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灵魂最深处。
她不仅是因为淫荡才去,她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变态欲望,才甘愿化身荡妇。
这种因为爱而产生的极致献祭,让我瞬间泪流满面。
我紧紧地抱住她,在这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婚姻虽然早已千疮百孔、畸形扭曲,但在这种扭曲的废墟之上,却开出了一朵坚不可摧的、只属于我们的恶之花。
“那就这么定了。”阿诚在旁边看着我们,并没有打断这种温情,反而颇有风度地举了举酒杯,“明天我就让人订机票。林兄,回去好好准备你的剧本和设备。”
九月三十日,晚上。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飞往海南。
女儿已经被妥善地安置在了姥姥姥爷家,理由是我们夫妻俩需要一个弥补疫情遗憾的“二人世界”。
主卧里。
那两只标志性的银色行李箱,终于再次被摊开在了地毯上。
但这一次,里面装的不再是常规的衣物。
我像个准备去朝圣的教徒,一件一件地往里面装填着我们的“武器”。
五套不同风格的极限情趣内衣;阿诚专门让人送来的各种型号的束缚道具;四台满电的高清摄像机、补光灯、三脚架;还有整整一箱的高端润滑油和各种辅助玩具。
收拾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失眠了。
不仅没有一丝睡意,反而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状态。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放映着这几个月来从网络上收集到的各种极限画面,并将苏媚和阿诚的脸代入其中。
明天,这一切都将变成现实。在那座海景别墅里,我将亲眼见证我的妻子如何被彻底征服、被改造、被刻上不可磨灭的烙印。
我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发抖。
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是苏媚。
她也没有睡着。
她温热的身体贴在我的后背上,她将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老公,睡不着吗?”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嗯……”我握住她环在我腰间的手,“太兴奋了。一想到明天……我就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了。”
苏媚轻轻笑了一下。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滑,安抚着我那同样兴奋得无法平静的躯体。
她将头凑到我的耳边。
“老公,这几个月,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你受委屈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也没有了面对阿诚时的淫靡,只有一种属于妻子最深沉的理解和纵容。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她也准备好了一切去成全我。
“明天开始的这七天,我不再是你温柔贤惠的妻子,也不再是女儿的妈妈。”
苏媚闭上眼睛,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了这句足以让我彻底陷入疯狂的最终许可:
“老公,这七天……放心玩。我就是你手里最好的玩具,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都受着。”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但在这张床上,我的世界已经被这句话彻底点亮。
我转过身,死死地将她揉进怀里。
国庆的长假,即将拉开帷幕。而我们,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场没有底线的、足以毁天灭地的终极狂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