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飞机平稳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一股夹杂着咸湿海风和炽热阳光的热带气浪扑面而来。
我们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坐上了提前等在停机坪上的黑色商务车,径直驶向了海棠湾最深处的那栋私密别墅。
车子停在了一栋依山傍海、被高大椰林完全包裹的独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的私密性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方圆几百米内没有任何其他的建筑,别墅的正面,是一片专属的私人白沙滩,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司机帮我们把那两只银色的行李箱搬进门厅后,恭敬地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偌大的、奢华的三层海景别墅里,彻底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这里没有邻居,没有工作,没有道德,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浪声和我们即将爆发的欲望。
我刚把门反锁,转过身,还没来得及拉开背包去拿摄像机,眼前的画面就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阿诚根本没有给任何缓冲的时间。
在这与世隔绝的孤岛上,他彻底撕下了最后那层财阀精英的伪装。他一把抓住苏媚的胳膊,将她猛地按在了玄关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上。
“啊!”苏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阿诚没有说一句话,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低头狂暴地吻住了苏媚的嘴唇。
他的吻极其凶狠,带着一种要将苏媚生吞活剥的气势。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苏媚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顺着那件法式碎花长裙的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揉住了里面那团包裹在黑色蕾丝下的柔软。
“唔……阿诚……”苏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弄得猝不及防,但她身体里的荡妇基因在瞬间被点燃。
她连手中的爱马仕包都顾不上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地缠住阿诚的脖子,热烈地、疯狂地回应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呻吟。
“老婆……”
我站在原地,看着穿衣镜里他们疯狂拥吻、撕扯的画面,感觉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全涌向了头顶。
我甚至来不及把机器架在三脚架上,我直接拉开拉链,掏出那台索尼摄像机,手抖得连镜头盖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胡乱地按下录制键,将镜头对准了玄关处那对已经彻底失控的男女。
“好……好刺激……”我一边举着摄像机,一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裤子里胀痛得发硬。
我开始进入了我那个最卑微、也最让我兴奋的“专属摄像师”的状态。
“阿诚……用力亲她……把她的裙子撕开……”
我举着摄像机,慢慢地靠近他们,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着,甚至开始在一旁进行指挥。
阿诚听到了我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嗤啦”一声。
那件温婉的法式碎花长裙,被阿诚从领口处暴力地撕裂,扣子崩飞了一地。
长裙滑落到腰间,苏媚上半身那套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衣,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镜头前。
阿诚松开苏媚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他喘着粗气,眼睛猩红地盯着那片雪白。
“你个骚货,穿成这样在飞机上坐了三个小时,是不是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了?”阿诚骂了一句最下流的脏话,双手抓住苏媚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苏媚被迫面朝穿衣镜,双手撑在镜面上。
从镜子的倒影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淫荡模样,也能看到站在她身后、双眼冒火的阿诚,以及……旁边那个举着摄像机、浑身发抖的丈夫。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苏媚的双腿瞬间软了。
阿诚没有脱衣服,他只是极其粗暴地拉开了自己休闲裤的拉链。那根肉棒早已青筋暴起,在热带傍晚的空气中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