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啊……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苏媚疯狂地尖叫着,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十指死死地抓着阿诚的胳膊。
在我的镜头里,我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伴随着阿诚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我能看到苏媚的小腹都因为那股滚烫液体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是阿诚最原始、最纯粹的精华。它们像是一股股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全部喷洒在了我妻子身体的最深处。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长长叹息,翻了个白眼,彻底虚脱了。
阿诚喘着粗气,缓缓地退了出来。
就在他退出的那一瞬间,一幅足以让我铭记一生的画面出现了。
由于阿诚射得太多,太深,当那根充血的器官离开时,一股混杂着苏媚体液的浓郁白浊,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下来,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
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像是一记重锤。
我看着那刺眼的白色液体。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印记,是绝对占有的证明。
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开。
一股无法形容的酸楚和疼痛席卷全身。
我的妻子,我不舍得伤害一根头发的女人,现在却装满了别人的东西。
但与此同时,在这股剧痛的深处,一种毁天灭地的快感轰然炸裂。
我痛得眼眶通红,却又爽得浑身发抖。我的下半身早已经将西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诚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转身走向了别墅的客厅,去给自己倒酒了。
玄关处,只剩下我和瘫软在地上的苏媚。
苏媚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眼眶发红、身体颤抖的我。
她没有去擦拭大腿上的白浊。她费力地用手撑起身子,爬到了我的面前。
那股浓烈的、属于阿诚的腥膻味,随着她的靠近,直冲我的鼻腔。
苏媚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将我那张布满泪水和扭曲欲望的脸,按在她依然剧烈起伏、布满红痕的胸口上。
“老公……”
她的声音嘶哑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又像是在诱哄一个彻底堕落的信徒。
“有感觉吗……你看,我全吃进去了……”
她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滑,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知道你又痛又爽……我也是。”苏媚在我也耳边轻轻呢喃,带着无尽的淫靡和深情,“这只是第一天。老公,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地狱了吗?”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前,闻着那股属于别人的味道,像个瘾君子一样疯狂地点头。
国庆七日狂欢的序幕,用一种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被彻底拉开了。
玄关处的疯狂结束后,我将瘫软在地上的苏媚抱进了浴室。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精致布娃娃,任由我拿着花洒,一点点冲刷掉她身上干涸的汗水和那些属于阿诚的刺眼白浊。
温热的水流拂过她布满红痕的肌肤,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却始终噙着那一抹令人心悸的痴迷笑意。
“洗干净点,林兄。”阿诚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他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晚上可是重头戏,哈哈哈。。。。。”
入夜,海岛的夜空繁星点点,巨大的海浪在不远处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完美地掩盖了这栋别墅里即将发生的一切靡靡之音。
一楼外侧,是一个与沙滩相连的无边际泳池。泳池的边缘是一圈完全透明的强化玻璃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