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位,骑乘。
这是一个完全由女人主导节奏的体位,也是最能展现女性享受性爱时那沉醉姿态的体位。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阿诚双手极其惬意地枕在脑后,眼神幽暗地欣赏着身上的绝景。
我举着摄像机,慢慢地靠近他们。
在这个视角下,苏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体内的极度充实而舒服得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到她那在水晶灯下泛着汗水光泽的光洁脊背;更看到她那对丰满的雪白,随着她主动的、贪婪的上下起伏,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啪唧……啪唧……”
因为她体内已经分泌了太多兴奋的爱液,加上刚才残留的痕迹,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发出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
“太美了……老婆……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太骚了……”
我举着摄像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距离他们不到半米的地方。
我将镜头的焦距拉到了极致,死死地锁定了他们结合的部位。
我看着那圈软肉在明亮的灯光下主动去吞咽、去绞紧那根凶器。
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微观特写,直接击穿了我大脑的防御中枢。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裤子里硬得发痛,一边录像,一边在裤裆里疯狂地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
“用力点,苏媚,是不是刚才在沙滩上没把你喂饱?”阿诚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苏媚的胯骨,开始反客为主,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啊!好深……阿诚……顶到花心了……啊……好爽……”
苏媚的节奏瞬间被打乱,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合着阿诚的撞击。
她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桃花眼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度享受。
“兄林,特写拍清楚了吗?”阿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冲我邪笑,“看看你老婆这副爽翻天的样子,是不是比她平时在家里端着的时候带劲多了?”
“拍清楚了……干得好……把她干到下不了床……”我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旁观者,嘴里吐着最下贱的词汇,用这种变态的语言刺激着他们,也刺激着我自己。
在经过了长达二十多分钟的疯狂骑乘和撞击后,阿诚的呼吸终于变得极其粗重。
“苏媚……停一下。”
阿诚突然抓住了苏媚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他一把将她从身上抱了下来,推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羊毛地毯上。
“我要出来了。”阿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苏媚,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红肿的嘴唇,眼神里透着一种兴奋到顶点的口吻,“最后这一管,我要你用嘴把它吸出来。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苏媚跪在奢华的地毯上,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反而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了最甜美奖赏的贪婪食客。
她双手捧住那个滚烫的物件,极其迷恋、极其沉醉地将它含进了嘴里。
“嘶……”阿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一只手插进了苏媚的头发里,轻轻地按压着。
我放下了手里的摄像机,将它固定在旁边的茶几上,确保镜头能记录下这最终的一幕。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极其顺从本能的举动。
我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苏媚的旁边。
我就这样跪在他们身边,距离苏媚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看着我的妻子,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的情欲和享受而泛着潮红的脸庞,此刻正努力地吞咽着别人的巨物。
我听着她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甚至还在间隙中抬起眼眸,用一种极其妩媚、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告诉我她此刻有多么的舒服。
这种极致的物化,这种妻子在自己面前肆意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画面,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对,就是这样……把它吸出来……”阿诚的声音越来越压抑,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紧绷。
终于,伴随着阿诚一声极其粗野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