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地跪倒在她的脸旁。
我没有拿纸巾,而是直接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甘霖一样,一点一点地、无比温柔地舔舐着她脸上的那些属于阿诚的精液。
从她的额头开始,我用舌尖轻轻刮过那温热的浊液,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她的汗水,滑入我的口中;然后是她的脸颊,我沿着曲线舔舐,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动;再到她的下巴,我卷起一缕缕粘稠的白浊,咽下时喉咙微微一动,却带着一种满足的快感;最后是她的唇边,我小心地舔去残留,舌头与她的红唇轻轻触碰,她微微张开嘴,让我探入,清理得一丝不剩。
整个过程细腻而缓慢,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加速,眼神从震撼转为一种深情的融化。
“唔……老公……你……你居然舔他的精液……好变态……但我好爱你……”苏媚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正在做的事情,眼神里满是震撼和动容。
我将那些混杂着她汗水的浊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味道很怪,但在我心里,这却是爱她爱到极致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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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包容她的灵魂,我甚至愿意亲吻她身上所有被别人留下的印记。
这让我对她的沉迷,陷入了更深、更无法自拔的境地。
清理完她脸上的污渍,我抬起头,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了一个极其温暖、没有任何情欲的吻。
“干净了,老婆。”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阿诚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们夫妻俩这极其变态却又无比温馨的一幕。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随后,他点燃了一支烟,欣慰地笑了。
第二天清晨,海南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给凌乱的大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显得缠绵而又宁静。
摄像机的红灯终于停止了闪烁,这七天七夜的全纪录,在这个清晨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们三个人都已经穿戴整齐。
苏媚换上了一件优雅的米色风衣,头发重新盘起,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谁能把眼前这个高贵冷艳的女强人,和昨晚那个在床上疯狂索取的尤物联系在一起?
阿诚也换上了一套笔挺的高定西装。
他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财阀精英。
我们在别墅宽敞的门厅里,进行最后的道别。
没有任何的尴尬,也没有所谓的“拔屌无情”。
我们三个人像最亲密的战友一样,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这七天,很难忘。”阿诚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深深地看了苏媚一眼,“你们夫妻俩,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谢谢你,阿诚。”苏媚在阿诚的怀里靠了靠,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却多了一丝隐秘的柔情。
“我们在海南这边投资的一个公司还有几个商业合作的案子要谈,我得留在这边继续处理几天。”阿诚松开我们,恢复了那种精英的干练,“机票已经安排好了,司机会直接送你们去机场。一路平安。”
“阿诚,保重。回见。”我拎起那两只装满了我们所有回忆的银色行李箱。
我们迎着海南清晨微凉的海风,坐上了去往机场的商务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海岸线上。
苏媚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在风衣下面,紧紧地与我十指相扣。
我们都没有说话。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椰林,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沉甸甸的内存卡,感受着苏媚掌心的温度。
我们即将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回到我们作为父母、作为职场人的正常轨道中去。
这七天的海南地狱之旅,就像是一场最深沉的洗礼,让我们带着满身的罪恶和最深沉的爱意,迎接着属于我们的、更加疯狂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