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特么是电影级别的画质啊!楼主牛逼!”
“这身材绝了!那腿,那腰,这绝对是极品少妇!楼主好福气,求无码!”
“游艇那段真的太顶了,管家就在下面,她居然还能叫得那么大声,隔着屏幕我都石化了。”
“兄弟,你这摄像技术和心理素质,我愿称之为绿帽界的天花板。收下我的膝盖!”
“那个荧光泳衣太变态了,求链接!楼主老婆这几天绝对爽翻了吧。”
满屏都是惊叹、崇拜和毫不掩饰的下流意淫。我的私信信箱瞬间被塞爆了,无数人来求交往、求原片、甚至有人开出高价想认识一下女主角。
我收获了我在这个隐秘世界里的第一波狂热粉丝。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在现实生活中,我是一个在公司管理着几百人的老板;但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因为我拥有一个如此极品、又如此淫荡的妻子,我瞬间同样成了受人膜拜的“大佬”。
我用我妻子的肉体和我的尊严,换取了这种畸形的、却让人极度上瘾的更夸张的虚拟权力。
“老婆,你快来看。”我激动地冲着卧室喊道。
苏媚穿着睡衣走了过来。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指着屏幕上那些不断滚动的评论。
“我们的视频火了。你看,全是在夸你的。”
苏媚凑近屏幕,看着那些充满了虎狼之词的评论。
“这女的绝对是个天生的荡妇,那眼神,那流水量,极品肉便器啊!”
“羡慕楼主,能看着自己的漂亮老婆被高富帅这么玩,这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
看着这些将她彻底物化、肆意亵渎的言论,苏媚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这种被成千上万个陌生男人躲在屏幕后意淫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酸涩和羞耻。
但与此同时,在这股羞耻的深处,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和虚荣心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看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被无数人肯定;她感受到了那种打破禁忌、在钢丝上跳舞的极致战栗。
“这些人……嘴巴也太脏了……”苏媚咬着红唇,虽然嘴上抱怨着,但眼睛却像长在屏幕上一样,一条一条地翻看着那些评论,大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但是他们说得对啊,你就是个极品。”我从后面搂住她,手探进她的睡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异常发热,“老婆,你现在不仅是我的,也不仅是阿诚的。你成了这个论坛里,几万个男人今晚的幻想对象。爽吗?”
“你变态……”苏媚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呼吸急促。
我们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在书房的椅子上,伴随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提示音,进行了一场极其激烈、充满着赛博朋克意味的性爱。
在彻底高潮的那一刻,我们都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生活虽然在表面上又逐渐步入正轨,每天接送女儿、上下班打卡。
但有一个潜在的、极其危险的东西,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在我们的身体里彻底生根发芽了。
经历了海南七日那场摧枯拉朽的洗礼,又品尝了在网络上公开曝光带来的畸形崇拜后,我们夫妻俩的胃口,已经被彻底撑大了。
普通的做爱,甚至普通的偷情,都已经无法再满足我们日益膨胀的变态阈值。
我们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更多双眼睛的注视,需要打破更厚重的禁忌之门。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被我们暂时遗忘在角落里的名字,似乎又到了该重新浮出水面的时候了。
国庆长假彻底结束后,生活像一台被重新上满发条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阿诚作为外资国内的掌门人,年底的各种项目清算和商业洽谈让他忙得脚不沾地,他频繁地在各个城市之间飞来飞去,甚至连发微信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而我们,也重新戴上了那副“正常人”的面具。
每天早晨,我穿着西装去公司忙各自种事宜,苏媚则踩着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容去公司;傍晚,我们一起去辅导班接女儿,然后在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探讨晚上的食谱。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馨、和谐,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在那看似平静的冰面之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暗流究竟有多么汹涌。
经历了海南那种连轴转的、将理智完全焚毁的高强度刺激,再回到这种白开水一样的日常里,我们夫妻俩都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