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原本因为平淡生活而有些慵懒的桃花眼,在瞬间迸射出一种极其明亮、极其饥渴的光芒。
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狂热。
“他……他工作室弄好了?”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不及待。
“嗯,缓过来了。而且……”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咬着字眼,“这几个月他为了还债累得跟狗一样,估计连女人都没碰过。现在终于翻身了,他说想把欠我们的局给补上。老婆,你觉得呢?”
苏媚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阿诚在态度上是成熟的、霸道的、但身体上确实相对比较温柔的;而李傲完全不同,他态度上是温柔的。
甚至有点卑微,但是身体上是粗粝的、狂野的、就是那种带着不讲理的雄性爆发力的体育生。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能将女人撕碎的致命诱惑。
最重要的是,疫情期间在视频里,李傲那极其夸张的尺寸和狂暴的套弄速度,给苏媚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心理烙印,疫情以来苏媚好久都没尝过小狼狗的味道了。
“咕咚。”苏媚咽了一口唾沫。
她没有说话,但她那双不自觉绞紧的双腿,和泛起潮红的脖颈,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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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了?”我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样子,心里的变态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
“老公……”苏媚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且疯狂,“在海南的时候……阿诚那么厉害,我都快受不了了。如果换成李傲……他那么年轻,体力那么好……我怕我会被他弄坏的……”
她嘴上说着怕,但语气里分明全是对那种被弄坏的极度渴望。
“弄坏了才好,弄坏了我也喜欢。”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我走到床边坐下,拉着她站在我面前。
“老婆,既然李傲回来了,我们的胃口也被阿诚撑得这么大。这次,咱们不能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找个酒店就算了。”我看着她,脑海里那个疯狂的计划已经初步成型。
“你想怎么玩?”苏媚顺从地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我打开了那个极其私密的绿帽论坛,调出了我那个被顶到最上面的帖子,指着下面那些疯狂催更的评论。
“你看这些狼友,天天在下面喊着要看新鲜的。他们甚至有人提议,想看那种具有‘社会身份反差’的实景调教。”
我看着苏媚,眼神变得极其幽暗和疯狂:“李傲不是下周一工作室重新开业吗?他是老板,是舞蹈老师。”
“而你,”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臀部,重重地捏了一把,“你是一个为了保持身材,去他那里办了私教卡的高贵阔太太。”
苏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瞬间明白了我这个剧本的核心。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他的工作室?”苏媚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震惊和兴奋,“可是……他那里肯定有很多员工和学员啊!万一被人撞见……”
“怕什么啊,以前不是也在舞蹈室有过吗?”
我舔了舔嘴唇,那种将妻子推向极度暴露边缘的快感让我浑身战栗。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肯定是毕恭毕敬地;只有在私密的更衣室里,或者在他那间舞蹈室里……”
我压低声音,用最下流的语调描绘着那幅画面:
“他会撕下舞蹈老师的伪装,把你按在墙上上。外面是音乐和其他学员挥洒汗水的声音,而里面,他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正在把你这个高贵的女学员干得连连求饶。”
“而我……”我拍了拍床头柜上的摄像机,“我会在那个房间里,找一个最完美的隐秘角落,或者是装成一个打扫卫生的保洁员,把你被这个体育生彻底征服的画面,全方位无死角地录下来,然后……发给论坛里这几万个嗷嗷待哺的男人看。”
听完我这个彻底丧心病狂的剧本,苏媚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这种将现实的社会关系、极致的肉体碰撞、以及赛博网络上的公开暴露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剧本,对于现在胃口大开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剂无法抗拒的顶级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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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苏媚浑身发抖,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种将灵魂彻底出卖的决绝,“你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但是我好喜欢……”
“那就这么定了。”我紧紧抱住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明天,我就去给李傲回复。我要让他把这几个月欠你的,连本带利地全都还回来。”
夜色深沉。
人间的烟火早已熄灭,而我们心中那场意淫与现实交织的狂欢盛宴,才刚刚吹响号角。
李傲这头终于出笼的饿狼,即将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舞蹈室里,掀起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