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那根弓,已经拉到最满,随时崩断。
我深吸一口气,手掌在苏媚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然后冲阴影里的小江露出一个病态却包容的微笑,声音沙哑:
“小江老师……照片拍得很完美。现在……你想不想放下相机,亲自来……检验一下你的‘作品’?”
小江喉结猛地滚动,声音低沉得几乎变形:“……林先生,您确定?”
我点头,声音坚定:“确定。她现在……属于我们两个人。”
小江把相机放到一边,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像猎豹逼近猎物。
他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跨坐在我腿上的苏媚。
苏媚转过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挑逗,轻轻咬着下唇:“小江老师……来吧……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小江再也忍不住,一把托住苏媚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舌头粗暴地闯入,搅得她发出“呜呜”的娇喘。
我就在她身下,清晰感觉到她蜜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淫水涌出来,把我的裤子彻底浸透。
吻了足足两分钟,小江才放开她,声音沙哑:“嫂子,你真的……太骚了。”
苏媚喘息着,转头看我,眼神水汪汪:“老公……帮我……把绑带解开……我想让他看看……我最骚的地方……”
我手指颤抖着,一根根解开那些红色细带。
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下身的细带一扯开,那粉嫩肥美的骚屄完全暴露,两片花瓣肿胀张开,中间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阴蒂充血挺立,像在邀请侵犯。
小江低吼一声,跪到床边,一把将苏媚从我腿上抱起,扔到黑色丝绸床单中央。
他三两下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和八块腹肌,然后看向我:
“林先生……套子。”
我心跳几乎停止。
那一刻,心理活动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羞耻、兴奋、嫉妒、心疼、极致的爱意、极致的变态快感,全部混在一起。
我爱她,所以我要把她最淫荡的一面亲手献给别人;我恨自己这么下贱,却又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杜蕾斯超薄款,递到小江手里时,手指都在发抖。
小江接过套子,撕开包装,当着我的面套在自己那根已经青筋暴起、足有十五六厘米长的粗长肉棒上。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苏媚跪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声音又软又浪:“小江老师……先插进来吧……我真的好痒……老公,你坐近一点……好好看着我……看着我被别人操……”
小江再不废话,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好粗——!!!比老公的……大好多——!!!”苏媚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小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白沫。床单很快就被淫水浸湿一大片。“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
我坐在床边,距离不到半米,清晰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把苏媚粉嫩的骚屄撑成圆形,又带出翻卷的嫩肉。
操了十几分钟,小江突然拔出来,把苏媚翻成狗爬式,对着我说:“林先生……你也来……让她尝尝两个人的滋味。”
我早已忍耐到极限,三两下脱光衣服,跪到苏媚面前。
她立刻张开小嘴,主动含住我早已硬到发紫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马眼,发出“啧啧啧”的淫荡水声。
小江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