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李傲、阿越,他们全都是我给苏媚找来的玩具!
苏媚最爱的人依然是我!
我明明只是一个喜欢分享妻子、喜欢看妻子被别人征服的“绿帽”,我什么时候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绿奴”了?!
我愤怒地想要敲击键盘回骂那个满嘴喷粪的家伙,但我颤抖的双手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因为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我想起了海南那一夜,当阿诚尝试用一些侮辱性的语言调教苏媚时,我在旁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想起了我在这段参赛视频的最后,亲手剪辑进去的、我双膝跪在床边,像条狗一样去舔舐苏媚大腿的画面;
我想起了在新房的影音室里,当阿诚和李傲一上一下地贯穿我的妻子时,我跪在沙发旁,极其卑微地亲吻着她那只穿着红丝袜的脚背的场景……
那条刺眼的评论,像是一面照妖镜,残忍地撕开了我用来掩饰自己变态心理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种绿奴……守着这么漂亮的淫妻……简直是浪费……”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着,不断地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了一个极其冰冷的问题,直指我的灵魂深处。
我事后瘫坐在椅子上,开始痛苦地反思。
我到底是不是绿奴?
一直以来,我都用“爱”和“包容”来粉饰我的行为。
我告诉自己,我是因为太爱苏媚,爱到愿意接纳她的所有癖好,爱到愿意为了她去寻找新鲜感。
我认为我是在掌控这一切。
可是,真正的掌控者,会去舔舐别人留下的体液吗?
真正的掌控者,会在妻子被别人肆意蹂躏时,不仅不阻止,反而主动递上避孕套和毛巾,甚至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趾吗?
我开始深深地怀疑自己。
也许,那个网友骂得对。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导演。
从海南那一夜的那个潜意识的跪舔动作开始,或者更早,从我第一次生出想要让别人去占有苏媚的念头开始……我骨子里的那个属于“绿奴”的劣质基因,就已经悄然觉醒了。
我只是不愿意承认。我用各种各样的心理建设,给自己的奴性披上了一件名为“绿帽癖”的华丽外衣。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依然在循环播放的视频。
视频里的我,正跪在床边,那副极其投入、极其卑微的姿态,在这一刻看来,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悲哀,却又透着一种无可救药的沉沦。
原来,在潜意识的深渊里,我早就已经跪下了。
我就这样瘫坐在书房的阴影里,在一片死寂中,在“绿帽”与“绿奴”的身份认知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怀疑、迷茫,与极度的痛苦挣扎之中。
那条点赞高达两万多的评论,就像是一道极其恶毒的魔咒,死死地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仿佛只要关掉那个网页,就能把“绿奴”这个刺眼的标签重新关进潘多拉的魔盒里。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双手捂住脸,深深地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在这座装修得极尽奢华、处处透着温馨与完美的新房子里,我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耻笑的跳梁小丑。
有了这种根深蒂固的怀疑后,我彻底陷入了一种孤立无援的恐慌之中。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苏媚。
在苏媚面前,我一直扮演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导演”、一个运筹帷幄的“幕后推手”、一个因为太爱她所以无限包容她的“完美丈夫”。
这是我们在这种极其变态、极其畸形的婚姻关系中,能够维持平衡的唯一支点。
如果我告诉她,我因为网上的几句评论而破防了;如果我向她坦白,我开始怀疑自己其实并不是什么掌控全局的淫妻玩家,而是一个骨子里极其下贱、只配跪在地上清理残局的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