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有一点轻微的幻想。那是我老婆生完孩子不久,我们在家里憋得太久了。我开始在网上看一些相关的文章,然后在做爱的时候,我会试探性地把这些幻想讲给我老婆听。我原本以为她会觉得我变态,但没想到,她为了满足我,虽然害羞,也允许我这种癖好,而且后来她的身体也慢慢有了很强烈的反应……”
随着键盘的敲击,我开始向这位H医生,一点一滴地拼凑着我们夫妻俩的过往。
我讲了我们第一次在同城论坛上寻找目标时的忐忑;讲了我们在那家隐秘的酒店里,第一次约见那位极其规矩的陌生单男“周先生”时的紧张与刺激;我甚至详细描述了当时我让苏媚引诱李傲,接受陈诚时的那些场景。
那种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奇异快感。
H医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他回复的字数不多,但每一次插话,都极其精准,仿佛能顺着网线摸到我的脉搏。
H:“当那个周先生触碰你妻子的时候,你当时心里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愤怒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还是隐秘的兴奋?”
林然:“是兴奋……极度的兴奋。我觉得那种背着世俗伦理的偷窃感,太刺激了。”
H:“嗯,这是典型的边缘试探期的心理。那后来呢?”
我又向他讲述了后来的事情。
我极其详细地回忆了海南的那次旅行。
阿诚那无可挑剔的阶级压迫感,他在游艇上对苏媚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居高临下的态度,以及在那个闷热的酒店房间里,他用那些看似优雅实则下流的词汇,一点点撕开苏媚作为知识女性的伪装。
林然:“H医生,你知道吗?阿诚和那个周先生完全不同。阿诚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绅士。当他看着我老婆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玩具。而我老婆,她平时在外面那么端庄高贵,但在阿诚面前,却乖得像一只猫……”
H:“在这整个过程中,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当阿诚用带有侮辱性的言语对待你妻子时,你作为丈夫,难道没有产生过想要保护她,或者冲出去揍那个男人的冲动吗?”
H医生的问题,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微雕刀,精准地剔除了表面的血肉,直指骨头的纹理。
我停顿了很久。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脑海里闪过海南那一夜,我躲在衣柜门缝后,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的画面。
林然:“没有……说实话,我不仅没有想冲出去,我反而觉得……觉得那种画面太美了。看着自己深爱的、高高在上的妻子,被一个更有权势的男人碾压、支配,我甚至觉得……觉得我自己也成为了这种权力游戏的一部分。我觉得是我导演了这一切。”
H:“‘觉得是我导演了这一切’。哥们,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心理防御机制。你试图用‘导演’这个充满掌控感的词汇,来掩饰你内心在面对绝对上位者时,那种本能的臣服与慕强心理。”
H医生并没有立刻给我贴上“绿奴”的标签,而是用极其专业的医学和心理学逻辑,帮我剖析着我行为背后的深层动因。
越聊,我越觉得这哥们是个实在人。
他不像论坛里那些只知道意淫和谩骂的键盘侠,他是在真真正正地把我当成一个临床案例、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探讨。
那天晚上,我们从十点一直聊到了凌晨两点。
我把李傲的狂野、阿越的专业,以及我们在新房影音室里的那场“暖房大趴”,全都向他倾诉了一遍。
我发现,在H医生面前,我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他那冰冷却又理智的文字,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我极其平静地面对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角落。
当然,在这次初聊中,我依然极其默契地避开了我在海南那晚以及新房影音室里,极其卑微的“跪舔”行为。
H医生也没有刻意去追问视频最后的细节。
我们就像是两个在黑夜里隔着屏幕对弈的棋手,他在耐心地摸清我的棋路,而我在试探着他的深浅。
H:“今天先聊到这吧,哥们。听了你的讲述,我大概了解了你们夫妻的心理演变过程。这并不罕见,只是你们走得比普通人更深一些。你现在的痛苦,来源于你的现实身份(丈夫)和你的心理阈值(渴望更强烈的刺激)之间,产生了剧烈的摩擦。”
H:“不要急着给自己下定义。不管是淫妻爱好者,还是别的什么标签,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想要什么。早点休息吧,以后有困惑,随时可以找我。”
看着H医生的这条结束语,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我依然卡在那个“我到底是绿帽还是绿奴”的认知死结上,但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孤立无援地在黑暗中挣扎了。
我关掉电脑,躺回空荡荡的大床上(苏媚还在外地出差)。
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会浮现出那个刺眼的最高赞评论。但这一次,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慌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就这样,我和这位神秘的泌尿外科医生H,在线上开始了一段漫长的网聊岁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时候是我分享苏媚最近的“动向”,有时候是他给我科普一些极其冷门的生理和心理学知识。
他没有急于剥开我最后的伪装,也没有急着给我下什么诊断书。
www。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老猎手,在我的精神世界外围慢慢地布网,等待着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最终的觉醒深渊。
而我,在依然佯装一个正常的淫妻者的同时,对每天和H医生的聊天,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