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团在绿色草原上燃烧的野火,清纯中透着极其致命的狂野与性感。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温柔和惊喜的笑意:“老公,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眉头都舒展开了!看来以后咱们真得多接触接触大自然。在城里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都快把你憋坏了。”
听着她体贴的话语,我笑着走过去,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其实,她哪里知道我前些天在家里的“忧心忡忡”,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工作压力,而是因为我陷入了对“绿帽”和“绿奴”身份认知的深度怀疑与痛苦折磨之中。
不过,此时此刻,面对这片能包容一切的大草原,面对妻子毫无保留的笑容,我把那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赛博标签全都抛在了脑后,我是真的开心得不行。
车子继续在草原公路上行驶,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腹地,苏媚也开始彻底放飞了自我。
在经过一处极具原始风貌的游牧文化景点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高亢的马嘶声。
“老公!我要去骑马!”苏媚的眼睛瞬间亮了,指着远处草坡上的一群骏马,兴奋地拉着我的胳膊摇晃。
“好,我们去看看。”我把车停在景点的停车场,牵着她朝马场走去。
我们俩都是从小没怎么接触过马的人,更别说骑马了,平时连真马都没见过几次。
所以到了马场一看,才知道想要自己骑是根本不可能的,必须要有当地的牧民带着骑。
我刚准备去售票处排队买票,顺便挑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向导。
可一转头,却发现苏媚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踩着小马靴,哒哒哒地跑到了一位牵着高头大马的内蒙小哥面前。
我愣了一下,目光顺着苏媚看了过去。
那个内蒙小哥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出头,但长得极其粗犷结实。
他没有像那些商业化的导游一样穿着统一的制服,而是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蒙古袍,半边膀子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被草原上的烈日和强紫外线晒得黝黑发亮,透着一层粗糙的颗粒感;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像石头一样坚硬,上面还布满了一些细小的、被草叶割伤的旧疤痕。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原始的、没有经过任何现代文明修饰的野性荷尔蒙。
这是一种与阿诚那种西装革履的上位者优雅、或者阿越那种健身房里雕刻出来的精致肌肉,截然不同的雄性压迫感。
苏媚站在他面前,仰起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甚至都没回头看我一眼,也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直接笑靥如花地向那个小哥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帅哥,带我骑一圈这匹大黑马,多少钱呀?”苏媚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只有在阿诚他们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甜腻。
内蒙小哥显然是那种常年在草原上风吹日晒、性格直爽的汉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狂野又性感、皮肤白得耀眼的都市丽人,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男人本能的占有欲。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用有些生硬的普通话报了个价格。
苏媚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直接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纤细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成交。拉我上去吧。”
内蒙小哥一把握住了苏媚的手。那是一只常年握着缰绳、布满老茧的大手。
小哥粗壮的手臂猛地一发力。
我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苏媚就发出了一声半是惊呼半是娇笑的声音,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轻盈的小鸟,被他一把拉到了那匹足有一米八高的黑色骏马背上。
随后,小哥极其熟练地一脚踩住马镫,身形矫健地翻身上马,直接极其紧密地贴坐在了苏媚的身后。
他们就这样在马背上一前一后地坐定了。
由于马鞍的设计是为了单人骑乘,两个人坐在一起显得极其拥挤。
内蒙小哥的双腿自然地垂在马腹两侧,而他的双臂,则像两道铁箍一样,紧紧地环绕着苏媚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双手死死地拉着前面的缰绳。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苏媚整个人几乎是被完全镶嵌在了那个充满野性力量的内蒙汉子的怀里。
“驾!”
随着小哥一声极其粗犷、中气十足的吆喝,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胯下的那匹黑色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随后猛地窜了出去,在广阔的草原上狂奔起来。
“啊——!”
苏媚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充满了极致刺激的尖叫声。
我站在不远处的草坡上,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原地,目光死死地追随着那匹在绿色海洋中逐渐远去的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