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唾沫,面不改色、极其流畅地撒着谎:“哎呀,其实也不算特别熟的朋友。就是很早很早以前,在一次北京的医疗行业交流会上见过一两次面,我们当时正好结合医疗方面做过几个线上产品,所以就留了个联系方式,加了个微信。人家是当地人,可能看到了我这两天发的内蒙朋友圈定位,非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人家都把饭店定好了,电话都打过来了,盛情难却嘛。”
苏媚显然今天在石林玩得极其尽兴,心情极好,并没有在这个“不太熟的朋友”上过度追问。
她挽住我的胳膊,娇俏地笑了笑:“行呀,既然是你的朋友盛情邀请,那咱们就去呗。正好这两天吃烤肉吃得我都快上火了,我也想去市里吃点正宗精细点的蒙餐了。”
按照韩医生随后发到我手机上的微信定位,我们在傍晚七点半左右,驱车抵达了赤峰市区的一家极其豪华、民族特色极其浓郁的巨型餐饮酒店。
刚把车在酒店巨大的露天停车场停稳,我就远远地透过挡风玻璃,看到酒店那极其气派的、仿蒙古包式的大门前,站着一个极其引人注目的男人。
我在车里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地搓了搓脸颊,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绝不能在苏媚面前露出半点破绽。
然后,我推开车门,极其绅士地绕到副驾驶,牵着苏媚的手,朝门口那个男人走去。
当距离拉近,我终于看清那个男人的全貌时。
我必须得承认,我被极其严重地、甚至是颠覆性地彻底震撼到了。
这哪里是什么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在诊室里温文尔雅地给人做手术的医生啊!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自称“韩医生”的男人,身高绝对接近一米九。
他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几乎快要被撑爆的黑色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和一双极其随意的运动鞋。
尽管衣着休闲,但依然无法掩盖他那极其恐怖、充满压迫感的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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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阿越那种在健身房里靠吃蛋白粉和刻苦雕刻出来的、线条分明、极其拉丝的健美肌肉;他是极其典型的、北方汉子那种极其霸道且充满实战力量的“脂包肌”。
他有着极其宽阔厚实的肩膀,胸膛挺拔得像一堵墙,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上,肌肉的轮廓在厚实的脂肪层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极其蛮荒的、属于草原汉子的原始爆发力。
他的五官极其硬朗粗犷,留着极其精神、极短的寸头,眉宇间没有半分医生的斯文,反而透着一种常年混迹社会、见惯了三教九流的草莽气和不怒自威的社会大哥压迫感。
如果不是提前在网络上领教过他极其深厚的医学底蕴和心理学造诣,如果单纯是在街上碰到,我绝对会认为他是一个放高利贷的社会大佬,或者是一个刚刚退役的内蒙摔跤队职业运动员。
“哎呀!林老弟!”
还没等我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口寒暄,这个极其雄壮的脂包肌巨汉就已经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他极其熟络、极其热情地伸出一双如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右手,上下极其用力地摇晃着。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要被他那恐怖的握力给捏碎了。
一股极其庞大的物理力量顺着他的手掌传递过来,带着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强势。
在这种绝对的体型和力量的碾压下,我在网络上积攒了几个星期的、那种试图和他平等对话的底气,瞬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烟消云散。
他用这种极其原始的肢体语言,在见面的第一秒钟,就极其精准地向我传递了一个信息:在现实中,他依然是那个绝对的主导者。
“韩……韩大哥,好久不见啊,真是麻烦你了。”我强忍着手上的剧痛,装作很熟、很开心的样子,极其干硬地回应着。
同时,我极其心虚地、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将苏媚让了出来,“这是我老婆,苏媚。”
韩医生转过头,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苏媚的身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死死地盯着韩医生的眼睛。
我以为我会从他眼里看到那种类似论坛里那些老色批的极其下流、带着意淫的目光;或者那种高高在上、带着极强穿透力、仿佛在审视一个极其放荡的临床病例的冷酷。
但他都没有。
他的眼神极其清澈、极其坦荡,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艳和礼貌。
他就真的像是一个最正常、最热情好客的北方大哥,第一次见到自己外地兄弟的漂亮媳妇一样,毫无破绽。
“哎哟,这就是弟妹啊!早就听林老弟说弟妹长得漂亮,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老弟,你可是好福气啊!”韩医生发出一声极其爽朗、震耳欲聋的笑声,极其大方地伸出右手。
苏媚今天穿着那条极其显身材、领口微开的波西米亚长裙。
面对这个极具压迫感、像一座铁塔一样的北方巨汉,她并没有丝毫的胆怯和忸怩,反而极其完美地展现出了那种都市高知女性特有的优雅、端庄与从容。
“韩大哥你好,常听林然提起你。我们来内蒙玩,还让你这么破费,真是不好意思。”苏媚落落大方地伸出白皙娇嫩的手,和韩医生那粗糙宽厚的大手极其得体地轻轻握了一下,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