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扯下自己的家居裤,那根已经硬了近两个小时、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大股透明前液的阴茎弹了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龟头先在她的花瓣上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发出湿滑的声音,然后慢慢顶入。
“噗滋——”
一声湿滑的闷响,我整根没入。
苏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或许她也忍坏了。
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包裹住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蠕动、挤压。
我几乎当场就要缴枪,但强忍着,开始奋力撞击。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得无比淫靡。
我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我的肩膀,留下红痕,却带着温柔的力道。
我看着苏媚陶醉的样子——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角竟然隐隐有泪花闪烁。
她的蜜穴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越来越紧,像要把我绞断。
我一边猛干,一边含着颤音问道:“老婆……你不会离开我了,对吗?”
苏媚此时双目与我对视,她眼里不知何时出现的泪花,我不知道是因为这次太激烈了,还是因为什么?
良久,她喘息着,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肯定:“你这么贱……我不要你,以后会有哪个女人收留你?”
那一刻,我开心到流泪,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她胸口上。
我抱着她狂吻,苏媚也激烈地回应着我,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我的,带着热情与温柔。
我们不再过多说话,只是疯狂地做爱。
我将她压在床上,换成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再狠狠捅入,龟头每次都撞到最深处。
她的阴道内壁越来越热,收缩得越来越猛。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吮吸一边加速冲刺。
她的手抱紧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像在安慰我。
终于,在我连续几十下最深最重的撞击后,苏媚尖叫一声,全身剧烈颤抖,高潮了。
她的蜜穴像活物一样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我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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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强烈的吸吮感让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足足射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喷得又深又猛,我这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一次真正的释放。
我们同时达到巅峰,身体紧紧纠缠,像要融为一体。
她的腿死死缠着我,脚趾蜷紧,发出满足的叹息。
良久,喘息渐渐平复。
我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这样抱着她,埋在她颈窝里,感受她身体的余温。
苏媚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我的乱发,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宠溺:“林然……你这贱奴老公……我收下了。从今以后,你还是我的……你要是离开我,你就等着!!!”
她的眼泪也滑落下来,却带着笑意,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那一刻,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变态兴奋,都化作了最温暖的归属。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窗外阳光洒进,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苏媚的呼吸渐渐均匀,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贱狗老公……最近把你折磨坏了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泪水却带着幸福的味道滑落。
她接受了我的绿奴癖,她不会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