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忐忑地问出这个问题。
苏媚那张冷艳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甚至带着几分浓烈的小恶魔般狡黠的绝美笑容。
她缓慢地微微眯起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刻意地勾起一抹玩味、调戏的弧度。
“怎么?”
她的声音变得慵懒、拉长了语调,“你……真想知道?”
看着她这个诡异的表情,我的心猛烈地“咯噔”了一下。
虽然我这几天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极端的心理准备,我已经确信她和阿诚在上海度过了五天疯狂、浪漫的淫靡蜜月;甚至,我已经做好了作为一只“合格的绿奴”,去认真地倾听那些不堪入目、刺激的做爱细节。
但我还是忍不住,紧张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着。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那眼神,就像是个被高超的老千吊足了胃口、等待着开盲盒的、无可救药的狂热赌徒。
“想……想知道。”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你告诉我吧,老婆。无论多刺激,无论多过分……我……我都能承受得住。”
结果。
我万万没想到。
苏媚无奈地、甚至是鄙视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然后,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承受你个无聊的大头鬼啊!”
她没好气、甚至带着几分可爱的娇嗔说道:
“其实,我这次去上海……”
她故意顿了一下,看着我紧张的神情,然后字正腔圆地说道:
“是真的去出差的!”
“啊?!”
我瞬间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轻松地塞进一个大鹅蛋。我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和极度错愕。
“啊什么啊?你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苏媚好笑、又气恼地看着我这副滑稽的蠢样。
“那段日子,公司正好在上海那边,有一个重要的大客户,需要我这个设计总监亲自过去,跟他们当面聊一下复杂的修改方案。”
她随意地解释道:
“本来顺利的话,行程只有三天。后来因为客户临时地要改方案,又多耽搁了两天。所以,我才在那边呆了整整五天。”
我彻底、完完全全地傻眼了。
我甚至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严重的幻听。
这……这是我万万、万万没想到的荒诞答案!
在这漫长、痛苦的五天里。
我每天在家里,像个神经质的疯子一样,脑补着她和阿诚在各种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翻云覆雨、抵死缠绵;我确信地脑补她是为了躲避我恶心的癖好、为了严厉地报复我,才故意和阿诚私奔去度蜜月的。
我甚至为此,在脑海里悲惨地演练了一万遍,我作为一条“卑微的绿头狗”,未来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
结果……
结果她这五天,竟然、竟然真的是正经地去工作的?!
“可是……”
我结巴地,伸出手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不甘心地追问道:
“可是我昨天半夜看你微信……你明明是主动地,让阿诚去给你安排的上海行程啊!还有……还有你那个行李箱里显眼的迪士尼门票,还有那个昂贵的外滩法餐的小票,上面明明清晰地签着阿诚的名字啊!”
看着我这副因为强烈的好奇、震惊,以及深层的“绿奴”幻想落空,而显得滑稽、可怜巴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