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了。
苏媚作为这段畸形关系的绝对掌控者,敏锐、精准地,察觉到了被窝里那细微的、下流的动静。
她先是夸张地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毫无形象地、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我就知道你个下贱的家伙会这样”的浓烈戏谑和极致嘲笑。
下一秒。
她自然、霸道地,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纤细娇嫩的手。
顺着光滑的真丝被窝,迅速地滑了下去。
精准、用力地、一把死死地掐住了我那个正在她柔软的手心里、不要脸地逐渐变硬的可耻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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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我痛苦、又爽快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你看吧。”
苏媚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被子,放肆、女王般地握着我那个正在她手里嚣张地变大变硬的变态部位,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我就知道,你个下贱的贱狗老公,只要一听到这个刺激的消息,就绝对、绝对会有反应!”
她一边带有惩罚意味地、轻轻地揉捏着我那敏感的神经,一边用娇嗔、又带着几分变态纵容的恶劣语气骂道:
“林然啊林然,你呀,真是彻彻底底、没救了!你这三十多岁的脑子里,装的全部都是这种下流的绿帽废料!”
我被她有技巧的手法掐得又舒服,又羞耻,整个人矛盾地扭曲着。
我只能尴尬、讨好地挠了挠头,陪着卑微的笑脸:
“嘿嘿……老婆……我……我这……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在苏媚这半真半假、极度挑逗、又纵容的完美安抚下。
我终于,彻底地放下了这半个多月来,沉重的心理包袱和致命的恐惧。
我享受着她手里的温度,心脏却还在因为最后一个致命的悬念,而剧烈地砰砰直跳。
既然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既然她只是顺水推舟地满足了一下我的癖好,顺便严厉地惩罚了一下我。
那……
那聪明的阿诚,到底知不知道这变态的真相?!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终于,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认真、紧张地看着她,问出了那个最终、也是最致命、决定我以后如何面对阿诚的问题:
“老婆……那你……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下流的绿奴癖爱好,以及我们在内蒙发生的事情,完全地……告诉阿诚啊?”
听到我问出这个关键的问题。
苏媚那只原本在被窝里作乱的手上动作,突然地停了下来。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调皮、狡猾地眨了眨。
那张冷艳、完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狡黠、甚至可以说是“恶劣”到了极点的迷人笑容。
她没有像我期望的那样,回答“说了”,也没有回答“没说”。
她只是迷人、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然后,那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启。
轻轻地、折磨人地,吐出两个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