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苏媚极其妩媚、极其风情万种地笑了笑。
她轻轻地推开我,极其慵懒地重新靠在那堆柔软的法兰绒枕头上。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刚刚被我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我们到上海的第一天晚上,阿诚订了和酒店的江景套房。那里的外滩夜景,真的很美……”
她用一种轻柔、仿佛带着羽毛触感般的、带着几分迷离回忆的慵懒语调,开始娓娓道来地讲述着他们在上海那一千多个小时里的一举一动。
“我们在外滩吃完昂贵的法餐,喝了点红酒。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微醺了。脚踩在高跟鞋里有些发酸……”
“阿诚他没有像以前我们在北京开房时那样,急不可耐地直接抱我去洗澡。他让我先去洗,然后……他从他的行李箱里,拿出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让我换上……”
她的声音像是有某种可怕的黑魔力一样。
随着她那不疾不徐的讲述,我的脑海里瞬间就像是被植入了芯片,自动构建出了一副高清的4K画面。
繁华璀璨的外滩夜景,黄浦江上倒映的霓虹灯,套房里极其暧昧、昏黄的落地灯光。
还有那个穿着酒红色、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裙,身姿曼妙、面带桃花的妻子。
以及站在她身后,那个透过金丝眼镜、眼神充满极度占有欲的男人——阿诚。
“等我换好睡裙出来,他连房间的大灯都没开。他直接把我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他的手很烫,比平时都要烫。他的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顺着睡裙开叉的下摆,粗暴地摸了进去……”
苏媚细致地讲述着在床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她并没有使用任何粗俗、下流的市井词汇,但就是那种带着强烈主观感受的、写实的描述,配合着她那慵懒的嗓音,却比任何低俗的小黄文都要致命一百倍。
“他说,我在这件睡裙底下不穿内衣的样子,美得让他想发疯。他那天晚上根本没有做任何温柔的前戏。他就那样,直接把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苏媚看着我因为极度亢奋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她突然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凑近我的耳边,吐出了让我理智彻底崩盘、彻底陷入疯狂的四个字:
“他没戴套。”
轰!
“没戴套”这三个字一出来,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都要因为极度充血而炸裂了。
“他说,去他妈的安全措施,他说他不想隔着那层该死的橡胶,他今天晚上,想真真切切地、零距离地感受我里面到底有多热。”
苏媚的脸颊也因为这段露骨的回忆而泛起了一丝潮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就那样,没有任何阻碍的,他直接进来了。很深,很硬,也很烫……”
我听着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残忍地讲着他们如何不采取任何安全措施、如何在酒店的不同位置疯狂做爱、阿诚的体液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放肆地留在她的体内……
我越听越上瘾,越听呼吸越急促,犹如风箱一般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我那原本因为刚才的发泄而已经彻底疲软的下半身。
在她这种极度蛊惑、极度充满画面感的声音刺激下,像是一头刚刚喝饱了鲜血、再次彻底苏醒的洪荒野兽!
www。
它极其凶猛地、势不可挡地再次高高地昂起了头,把盖在我们身上的真丝被子,夸张地、甚至有些可笑地顶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帐篷!
我彻底沦陷了。
在这个明媚的午后,我彻彻底底地沦陷在了她亲口为我编织的这片“极致绿帽”的极乐深渊里,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