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语气,就像是一杯刚刚摇匀的干马提尼,透着一丝冷艳的微醺,那是只有在面对一个刚刚发生过亲密关系、却又不能完全敞开心扉的“情人”时,才会展现出的独特风情。
“嗯……刚回北京没多久,还在家里休息呢。”
苏媚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只手拿着手机,语气自然、随意地和电话那头的阿诚聊了起来。
“上海那个项目的设计稿?我已经发给他们对接人了。后续的修改意见,估计下周一才会反馈过来……”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趴在她的身边。我能清晰地听到手机听筒里漏出来的、阿诚那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中音。
“那就好,这几天在上海你也累坏了,周末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补补觉。”阿诚在电话那头轻声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又似乎在回味着上海的那几夜,“本来想约你出来喝个下午茶的,想想还是让你多睡会儿吧。”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的妻子,正在我的床上,用一种极其熟稔的语气和她刚刚出轨的对象通电话!
就在这时,苏媚的目光缓慢地流转到了我的身上。
她一边用那种正常、得体的语气和电话里的“奸夫”聊着工作上的闲篇,一边却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极其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挑逗地,将她那只白皙的、刚刚在被窝里被捂得有些温热的玉足,从真丝被子底下伸了出来。
她的脚背绷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曲着,精准地、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鼓励和极其隐秘的邀请。她冲我微微挑了挑眉,用眼神无声地对我说:
“继续啊,贱老公。刚才不是还想要奖励吗?”
那一刻,我心底那座“理智”的火山,彻底、完全地喷发了!
一种变态、扭曲、却又夹杂着无尽幸福感和安全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羞耻心。
我高兴得快要发疯了!
我的妻子,我深爱的女人,此刻正用精湛的演技在电话里稳住那个“外人”,却把她最真实的、最私密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在这个充满禁忌感的三人连线中,阿诚被蒙在鼓里,自以为占了便宜,而我,才是这个房间里、这场婚姻里,最终的、唯一被妻子宠溺着的既得利益者!
这种“奸夫被耍,而我才是正宫”的变态胜利感,让我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极其听话地、像个得到了最无上恩赐的信徒一样。我极其安静、连极其微弱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我双手虔诚地捧起她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玉足。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我低下头,闭上眼睛,将自己滚烫的嘴唇,轻柔、迷恋地贴在了她光洁的脚背上。
然后顺着脚背,一点一点地、细致地亲吻着她的脚踝、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
我的动作极尽轻柔,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被电话那头的阿诚听到。但我的嘴唇却像是一团火,所到之处,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嗯……”
苏媚在电话里正在和阿诚聊着上海的天气,被我这卖力、温热的亲吻弄得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阿诚显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样,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试探和调笑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老林呢?今天周末,他没在家陪你?”
听到阿诚问起我,我捧着苏媚玉足的双手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抬起头,紧张地看着苏媚,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
苏媚却显得极其从容。她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更加浓烈的恶趣味。
她用脚趾惩罚性地、轻轻地踩了踩我的脸颊,然后对着电话,用一种平淡、自然的语气说道:
“哦,他啊?在旁边呢。”
这?!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了!她竟然直接告诉阿诚我在旁边!
还没等我从这种极度的刺激和恐慌中反应过来,苏媚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直接把我推向了疯狂的巅峰。
“阿诚问你在干嘛呢。”苏媚自然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递到了我的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鼓励,“你们俩打个招呼吧。”